“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知会妈妈一声。”方莹倒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只是多少有点责怪。
雷御骋垂下头道,“如果你知道了,我还能离得了吗?”
“为什么不能?”歪了歪头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才不过一段日子不见,竟憔悴了许多,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错了。
“妈?”雷御骋有些惊讶的抬头看母亲,没想到一贯强势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你是同意了?”
方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说,“御骋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结婚、离婚,都是人生大事,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雷御骋的双目中透着坚定,“如果让我再和这个女人相处下去,还不如立时让我死了!”
“胡说!”雷母立刻驳斥,“年纪轻.轻,什么死呀活的,多大的事,至于上升到这个层面上来吗?你要离婚,宁家那边怎么交代,宁琨那里怎么应付,你都想好了没有?”
咬了咬唇,雷御骋坚持道,“想好了,.便是让我一无所有,这婚我也离定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长长叹了口.气,方莹忽然轻声道,“御骋,离婚的决定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还是有人向你提起的?”
这话让雷御骋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任何人无关,也没有人从中挑拨!我和宁萱结婚这三年来的情形你不是没有看到过,我是真的无法再坚持下去了!当初的结婚就是个错误,现在是让这个错误中止的时候了,不能再错了一生!”
儿子的话终究是让她有些动容的,她顿了顿,刚想.要说什么,门口却响起了一阵**。
“怎么回事?”方莹侧了侧头,摆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架势。
“雷御骋,你给我.出来,若昔是不是让你们藏起来了?”杜宇的叫嚣声从门外传来。他方才与几个保镖纠缠不过,不放心的情况下往家里座机拨了个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心里更加笃定若昔是被他们找到并带到了这里,更加不肯离开了。
“杜宇,你发什么疯!”雷御骋看着母亲轻皱的眉头,走到门口呵斥道。
“我打过电话了,她不在,她一定是被你们带走了!你放过她吧,你给她带来的伤害已经够多了,就给她一条生路吧!”杜宇焦急的说着,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这种岔子。
一席话说得雷御骋怒上心头,仿佛从头到尾他都是个刽子手,仿佛只有他们在受伤害在疼痛一般,他大喝一声,“把他拉出去!”
保镖们刚要行动,方莹却在屋内提高声音道,“慢!”
“妈?”雷御骋惊讶的回头看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拦阻。
杜宇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其它人,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女人,她就是雷御骋的母亲?顿时,他的目光变得鄙夷和愤怒。
从方才简短的对话中,方莹似乎猜到了点什么,“御骋,不得对客人无礼,请他进来!”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雷御骋还是侧开身子让了道,顺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杜宇毫不客气的走进屋,站在正中央俯视着面前的女人,是她,就是她害得若昔痛苦了整整三年,是她一手破坏了若昔的幸福!想到这里,他更加愤怒了。
坐在一旁的雷天昊倒是有些好奇,看着杜宇那样的眼神,仿佛很早以前就认识伯母一般,凌厉的好像要吃人,难道说,隐情便在此?或许,搞清楚堂兄就不会再备受折磨了!
“杜先生,是吗?”方莹略微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虽然一身污秽,却不掩儒雅气质的男人,他那不友好的眼神完全落在了自己的眼底,心内思忖着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雷夫人!”杜宇冷冷一笑,并不是很客气。
“刚才听杜先生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来找人?”方莹不动声色的说,“敢问杜先生,要找的,是什么人?何以认为会藏在犬儿的私人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