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岑景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贺念双房间的样子。
散发着旧木头味道的柜子和桌子,蓝白格纹的被子,还有散发着百合味淡香的贺念双。
很奇怪,白天岑才那样对他,他心里不是很难过,只是有一点点酸涩感,或许真的如曹飞兰和岑才所说的那样,白养他这么大,无心无情。
岑才这样,岑景也释然了,做他的儿子,从小被他冷眼相待,最后一点点父子情分都随着房子卖出消散了。
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贺念双微微生气的样子,眼皮透着薄红,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多年受到的教养不允许她骂出难听的脏话,只能装出一副花架子吓唬吓唬人。
他在市集上精挑细选送她的手套,她还不肯收下,客气又疏离的样子很防备人,最好对别人都这样。
等他慢慢撬开她的心,就独占她那些没被别人见过的特殊样子。
只是这样想着,安静的夜里又梦见了她。
她拉着他的手,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唇,媚眼如丝,像一个无形的钩子勾着他进了房间。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
岑景把头埋着她的颈窝,手环在她腰间,感受着她的身体曲线,鼻尖仿佛萦绕着她房间的百合香味,淡雅又令人沉醉其中。
他忍不住伸手从她的奶白色针织衫摸进去,沿着柔软的肚子,往上摸到了一只手就能兜住的乳房。
随着手上动作的轻揉,怀里的人发出娇吟声。
“岑景……慢一点……”
她不说话还好,一听她的声音,岑景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紧接着两腿间的巨物就起了反应。
好想,好想艹她。
将她的针织衫完全脱掉,解开了带有蝴蝶结的白色内衣丢到一旁,一只手抓弄着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就捏着右边的乳房往嘴里送,像婴孩一样吞吐着,眼睛往上瞟看她的反应。
贺念双细长卷翘的睫毛颤颤巍巍,还带有刚冒出来的泪珠,像晨间挂在叶梢的晶莹露水,勾引人去品尝她的甘甜。
她哼哼唧唧,手推着他的头,整个人被他扑倒压在床上,钳制住细细的腰肢,根本动弹不了一分。
可惜梦里尝不出来没吃过的味道,无论岑景怎么迷恋,都是不真实的。
忽然听见砰的一声,老式的玻璃推窗被半夜呼啸的风吹开,最上面的那块玻璃撞到了坚硬外墙,整块玻璃都碎了,碎片掉到了房子后面。
岑景被惊醒了,梦没有做完,人却开始食髓知味起来,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含进嘴里想象着和贺念双接吻、舌头交缠的感觉。
奶香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岑景把手伸向早就伫立起来的几把,上下撸动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弄脏了裤子。
岑景眼神涣散,爽得头皮发麻,浑身精神抖擞,换了裤子,又找来一块不透风的塑料用钉子钉在漏风的木窗上,然后才躺在床上。
总是这样想着她也不是办法,要赶紧解决好眼前的事情,这样才能有时间围着她转。
还没出正月,时不时有一些在外乡打拼的大老板回来探亲,探完亲回到常高轩的洗车店来洗车,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小镇。
岑景一起床就开始忙活,跟常高轩两个人快到中午才吃上早饭。
洗车店旁边是一个修车店,岑景以前的初中同学申文没考上高中,在那里当学徒,勉强拿着一份工资养家糊口。
见岑景在洗车店,申文微微有些惊讶,他初中很崇拜岑景,算是岑景的狗腿子,没想到岑景成绩这么好也沦落至此。
“岑哥,好久不见。”申文朝他吹了一声口哨,“听说昨天你爸回来了,怎么这会在常叔这?”
两人这几年的联系不算多,但关系还是像以前那样,像岑景这么闷的性子,也只有热络的申文能坚持不懈要跟他做朋友。
岑景从海碗抬头看他,申文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裤子还沾上了零星修车的机油,黑色的污渍十分明显,申文干活累了还会用袖子蹭汗,所以脸上也脏脏的。
见申文转身去洗手,岑景也移开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回来卖房子,我没地方去,住在洗车店的员工宿舍。”
过了一会儿,申文又听见他问:“修车店的学徒工资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