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赞的?我们君远里头还有许明毅更赞的吗?”有人表示怀疑。
“我说出来会惊掉你们下巴的?”“谁?”“快说快说。”
“是------楼总!”郑映洁终于是公布了答案。
“啊--”“真的假的?”“不可能,我不信-”
“难道我和以贞还骗你们不成!你们问以贞。再说了,崔秘书也在-----”
众人的眼光“唰唰”地集中了任以贞身上。任以贞诚心神不定地符合点了点头:“是真的。”
众人一阵顿足捶胸的懊恼:“天哪。早知道我就去员工餐厅用餐了-”
“我也是。我明明听秘书室那边的人说楼总今天回来,还以为他今天不会去食堂呢?”
“话说,楼总最近对员工餐厅可是真爱啊!”
“你说我们现在下去再吃一顿,楼总还在吗?”
“错过啊--郑映洁,快,给我们好好说说-”
郑映洁“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回味方才片段:“楼总啊--”
而任以贞则灵魂出窍般地呆呆发愣。
楼远乔表现出来的势在必得,越来越叫人心惊了。
晚上,任以贞又在咖啡店再度见到了楼远乔。他如往日般叫了咖啡,处理公文。
任以贞知道他在等她下班,要她答复。于是,在宋正风来电的时候,她告诉他:“没事,你不用来接我。等下我搭同事的车回家。很安全的。你放心。”
果不其然,下班后,任以贞才拐过弯,楼远乔的车子便在她身畔停了下来。
“上车。”
这一次,任以贞很配合地上了车。她开门见山地跟他说:“楼先生,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怎么?跟我结婚委屈你了吗?!”楼远乔双手抱胸,冷声道:“那你准备把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任以贞,我知道你很讨厌我。确实,那一晚,我趁你之危。”楼远乔直言不讳,坦白地叫人惊讶。
“不过那一晚,你被人下了药。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可能还是几个男人。你给我想想,那晚你老板带了几个男的去吃饭。”
细想起那晚的情况,任以贞一时间如被棍棒击中,脸色瞬间惨白。
“不然,你怎么可能一个晚上人事不知。”
任以贞渐渐从震惊中回神。
“所以,任以贞,我肯对你负责,你上辈子已经做尽好事了。”楼远乔扔下了这句话后,便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言地行驶到了任以贞家的胡同外。
任以贞知道楼远乔说的话不假。连一个平头正脸不过尔尔的梁经理,崔欣都作出如此咄咄逼人之态。
所以按楼远乔的相貌财势,别说外头了,单单楼氏里面,想必有许多的女职员对未婚多金的他觊觎不已。
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她。
“楼先生,您年轻有为,有财有势,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很多女孩子愿意为你生的。”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任以贞那“年轻有为,有财有势”这句话,楼远乔听在耳里是极舒服受用的。
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很吃香吗?!
不过那个时候,他楼远乔自然也不晓得这是恋爱中的人,是很在意另一方对自己的看法的。知道自己英俊不凡是一回事,然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听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楼远乔不说话。他自然知道这是任以贞的起头而已,重要的是下面要说的这些。
“楼先生,就像你说的。这个孩子并不是在我们的期望下来的。它是一个错误而已。楼先生,你根本不用为此负责--”
楼远乔蓦地觉得一阵寒凉。
“错误?!任以贞,你是这么看待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吗?怪不得。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像是扔垃圾一样地想把她(他)处理掉。”
“任以贞,既然今天我们说到这里了。我就把话搁在这里。你若是敢对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我发誓,我会把你撕了。”楼远乔磨着牙发出的声音,再一次叫任以贞知道他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
“楼先生,反正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我先下车回家了。”任以贞推开了他豪车的门。
楼远乔从另一头下车,一把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任以贞惊恐不已,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吻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