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嘴,强势地与她舌尖纠缠,不满足不肯放过她--任以贞捶打他,可是无半分用处。她被他禁锢在怀里,被动地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忽然,宋正风不可置信的声音在空气中破碎响起:“以贞-----”
整个世界一片虚无。任以贞一点点地转过僵硬地脖子,她想解释。
“以贞,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这样的人!”宋正风的眼里是一片死寂般的伤心绝望。他脸色惨白地瞧着她,缓缓地后退。
“正风,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任以贞想张口唤他,可却只能怔怔站着看着他离去。她远远地听见宋正风痛苦的喊叫。可是,她却无法上前半步。
楼远乔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你上前了又能如何?能改变现在的一切吗?死心吧。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任以贞眼睁睁地看着宋正风远去,也眼睁睁地看着她与他的感情远去。
她与他,早在她做错事的那一晚开始,很多事情便已经回不去了。
正风,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爱。任以贞含泪闭眼。
而楼远乔自然是在看到宋正风的情况下故意吻任以贞的。他这个人,素来如此。不行动则已,一旦行动便会杜绝所有后患。
第二日,楼远乔亲自找到了宋正风:“宋先生,我跟以贞要结婚了。”
这是楼远乔第一次唤“以贞”两个字。但缓缓吐出,他竟然也觉得不赖。
宋正风完全不敢置信。他愣了愣后,方不甘示弱地对楼远乔道:“以贞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你不信可以去问她。”
“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说这个吗?”
楼远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卡,掷至宋正风面前:“里面有笔钱。拿了之后,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
“里面有多少钱?100万?200万?还是500万?”宋正风拿起卡,正正反反地观摩。
楼远乔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毛:“你想要多少?”
“哈哈哈-----”宋正风一阵大笑,他扔还给了楼远乔:“我是比不得楼先生你富裕。但我够吃够用,也不差钱。以贞在你心中或许只值卡里的数字,但我心里却是无价的。”
“是吗?”楼远乔竟毫不为意拿起卡,搁回了自己的口袋。他起身,在离开前抛下了一句话:“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以贞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宋正风如被人在胸口狠狠揍了一拳,一时间痛不可当。
楼远乔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含笑着说了一句:“宋先生,再见。”
“你说谎。我跟以贞交往了两年。我相信以贞不是这样的人。”宋正风的声音坚定传来。
“哦。这种事情假的真不了。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就算真的,我也不介意。我爱以贞。”宋正风双手握拳,对楼远乔这样说。
“太伟大了。”楼远乔嘴角微勾,缓缓击掌为他喝彩。可下一秒,他敛下了所有的神色:“可是,我介意。”
“我楼远乔的孩子,我楼远乔自己会养!”
数日后,楼远乔带着任以贞来到了楼家见父母。
那是百年前的别墅,花草繁复。红色砖墙的房子掩映其中,如同电影里的美好画面。
如果今日之人是换了宋正风的话,任以贞会紧张失措不已的。可因为是楼远乔,她根本不想嫁之人,她的行事举止反而十分地落落大方。
乔琦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任以贞一番,然后说了一句:“远乔,到你爸爸书房来一下。”
书房里,乔琦毫不掩饰自己地不满意:“远乔,你第一次带她回来就说要结婚?”
楼远乔说:“是。妈,今天之后她就是你媳妇。她叫任以贞。你可以叫她以贞,小贞或者贞贞。”
儿子的话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乔琦极为头大,她想了想,准备以退为进:“你这一时半会儿的就说要结婚。通知亲朋也来不及。再怎么也等要订酒席---要不把日期再缓缓?”
“妈,这个日期我绝对不会改。还有,他父亲就是任水平,你们要有心里准备。”
“任水平-那个挪用咱们公司公款的任水平-----”乔琦惊愕不已,“远乔,你是不是昏头了!”
她坚决道:“绝对不行。我们绝对不同意你跟他女儿结婚。跟那种人家结婚,成何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