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无畏，目空一切，压根不知何为退让收敛。

夜淑华气得双眼发红，死死瞪着栖月，咬牙切齿。从小到大，这还是夜淑华头一次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她恨不得扑过来生生撕了栖月, 偏又吃了教训，忌惮栖月的武力不敢靠近。

林苗亦然。

落水之前，她敢与栖月对峙的勇气和底气被满池的冰水从头到尾灭了个干净。

云栖月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动手。

她暂时是不敢往栖月跟前凑了。

转眸一瞧，通到御花园的青石路上走来了不少公子。

林苗一眼望见了其中的燕鸿和燕钧，她眸色微亮，再撇向栖月的眼里又带了些得意，莫名觉得底气又足了。

栖月比林苗更早知道那群人的到来，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为首的慕少辞，恰好对上慕少辞投来的视线。

刹那的眼神交错足以让两人明白对方接下来的打算。这大抵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栖月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从后面轻扯了一下，回头就听黎雪鸢靠近她耳边低声道：“等下可以推给我。”

无语一瞬，栖月给了她一个“有我在你放心”的眼神。

注意到林苗暗戳戳飞来的眼刀子，栖月恶劣地挑起唇角，心底忽而涌现出一种格外顽皮且有趣的法子。

箭步上前，攥住林苗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没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