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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慕少辞慢慢松了手上力道,栖月取了锦盒递给他:“该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可还喜欢?”
看是此物,慕少辞微讶:“给我的?”
“当然。”栖月弯起眉眼,“跟那些画卷一块送来的,我看到的第一眼便觉得适合你,就是不知你如何想,倘若不喜,改日我另外派人为你铸把合适的。”
慕少辞拔出剑,寒气顷刻扑面而来,他眸中闪过惊艳之色,栖月看在眼里,很是满意:“阿辞,给它取个名字吧,日后它就是你的了。”
慕少辞也不扭捏,思索片刻,问栖月,“就叫藏锋如何?”
“你确定?”栖月挑眉。他知道他取的这个名有什么寓意吗?
“确定。”慕少辞肯定点头,握紧了手中剑,“你说过前路坎坷险阻,我欲护你左右,寸步不退。”
君子藏锋于鞘,一朝现世,必引血光。既然都是执剑藏锋,余生就让他遵从内心最真实的意愿,陪她一同走一遭。
栖月安静地凝望他的面容,黑暗勾勒出他的轮廓,衬得那双眼尤为深邃。话音落定的刹那,其中的灼灼之色让她心头微动。
轻浅的月光斜斜落于身后,有几缕洒在剑鞘上,将那上头的颗颗细砂照得恍如夜空上的星子。
“阿辞,记住你说的话。”
回应她的是慕少辞紧握不放的手,他说:“时光会见证一切言语的真伪。”
与其言之凿凿地笃定一生忠诚,不如就让时光来检验他的真心。
“那,走着瞧吧。”栖月摊开慕少辞的手掌,在他手心放下两枚棋子,一黑一白。
“这是?”慕少辞疑惑地将棋子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这棋子的质地怎么像陛下书房里的那一副。
果然,栖月说:“前次与陛下下棋,临走之际不小心拿走他两枚棋子,你改日进宫替我还给他。”
对于她的解释,慕少辞是半个字都不信。不过,她显然不想细说,他也不会没有眼力见去刨根问底。
翻手将棋子收好,他凑到栖月跟前,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我帮嘉顺还了它们,可有奖励?”
栖月凝眉苦思,故作不解地问:“阿辞想要什么奖励?”
“好说,你把眼睛闭上。”慕少辞放下剑,而后期待地看向栖月。
怎料,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然覆上他的双眼,骤然贴近的呼吸带着栖月独有的清新药香,萦绕在鼻尖唇舌。
待分开之时,两人的气息皆有些凌乱。栖月靠在慕少辞肩头,平复一下呼吸,刚要起身就被慕少辞用力抓住手腕。
“去哪里?”听起来有几分幽怨。
“点灯。”栖月回。
屋里漆黑一片,唯有几缕月光勉强够看清人的轮廓。待了这许久他难道不觉得太黑了?
听到她不是准备离开,慕少辞这才松了手。
火苗轻晃,顷刻映亮整间屋子。
慕少辞朝栖月伸出手,栖月刚把手搭上去,他手上就用力直接把栖月揽到身旁,紧紧抱住。
又一次感受到他胳膊上的力道,栖月轻点了点他因用力过猛而绷紧的肌肉,笃定道:“你今日似乎有些古怪,藏着什么心事呢。”
“你是不是要走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说着,慕少辞认真端详栖月的神色,连极其细微的变化都舍不得放过,眼底藏着浓浓的紧张。
又一次重复:“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我又有很长一段时日看不见你。”
栖月心中无奈,郎君太聪明又太黏人了怎么办。
压住上扬的嘴角,轻轻回抱住他,栖月轻声道:“我就离开一段日子,很快就能再见到的。”
“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多日不见思之如狂。”慕少辞闷声说完,脑袋一歪,靠着栖月。
片刻后又侧头与她对望,眼尾低垂,“我想与你同去。”
栖月点了点他眼尾,看他因本能而眨动眼睛,卷翘的睫毛忽闪,眼中晕开笑意,而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慕少辞:“……”
看他气得扭过脸,栖月也绕过去,他动她也动,最终把慕少辞的脾气给熬没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
“当然是我还有重要的事需要有人去办,我觉得阿辞最合适。”栖月回答得很是自然,托起慕少辞的手,笑吟吟问:“阿辞愿意帮我吗?”
“说说看。”慕少辞别过脸,面无表情似在思考要不要轻易相信栖月的忽悠。
“这个……”栖月有些犹豫,朝慕少辞招手,“你附耳过来,我悄悄说与你听。”
慕少辞狐疑看她,终是依言凑近,栖月唇角微翘,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末了,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她加重了语气,殷切道:“此事非你不可。”
想起她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