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罢了。听不清就算了。”
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告诉云夏,何况事情本就不由他做主,他最多就是个传话人。
即使真的听清,又能如何。
陛下要是回心转意,突然想要她的命也晚了,当年才是他最好的时机。
当初没有动手,现在后悔可就由不得他了。她是不会傻乎乎听话,认命的。
至于其他,只要一命尚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今她可不惧他。
撇了眼案上杂乱的枝叶,栖月将修剪好的枝干重新摆回瓶中,再换了几个方向打量一番。
果然,修剪过的枝干就是更加合眼。那些杂七杂八的乱枝枯叶就该剪掉。
如此,枝干才能活得更长久。
她端起瓶子递给云夏,“放到书案上去。”当她无趣之时看不见慕少辞,有海棠相伴也是不错。
云夏忙接过花瓶,小心抱在怀里,临走前又请示栖月:“那信?”
“不用管。”
今日过后,张逸清不会再来,她也无须再同他虚与委蛇。
栖月说完,随手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