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很清楚,这是他必要经历的场面,而齐云姝也知道,就算是演,也得把戏演圆满了!
要对得起赵老太爷给的那五千两银票的出场费!
夫妻俩各自做好了精神建设,缓步走进那扇即将改变两人命运的大门。
而里面坐着的人的确如王嬷嬷所说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看他们一走进去,有人立刻就站了起来,扬长声音道:“嗬,二位真是好大的架子,如此姗姗来迟,让我们足足等了一个早上!”
从辰时一刻便坐在这里,如今已经巳时二刻了。
齐云姝抬眸,看向说话那人,是个脸生的年轻人,坐在眼熟的赵乾的下首,猜测他应是赵乾的庶弟赵晦。
他的话音刚落,在他上首便有一道雍容温婉的声音响起来:
“晦儿,这是你兄长,不可无礼!”
赵晦话一梗,不服气地想要反驳,但转头看到自家嫡母悄悄指着上首的老太爷朝他使眼色,他立刻变了脸色恭谨地施礼应道:“是,母亲!儿子说错话了!”
“噄,老·二哪有说错什么话儿,我看明明就是他架子,明明马车辰时不到就派出去接他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足够驾着马车绕一遍京都城了!”
说话的是另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
她圆形脸儿,杏眼桃腮,五官端正,颇有一番珠圆玉润,娇艳宜人之感。
齐云姝的目光随着她说话转移过去,看她年龄和坐次,想来是赵景婶子伯娘之类的长辈。
不然说话也不会这么不客气。
“二弟妹莫要如此说了,想必容之迟到也是有他情非得已的原因,咱们在这里瞎猜,不如当着面问个清楚明白!”
一直旁观的赵老太爷耳朵里乱糟糟的听不下去了,眉毛一皱沉声呵斥:“你们一个个的拿着当家主母的威风,到底还有没有将我老头子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