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你脏
“小姐,你傻了吧,皇上下的圣旨,你让他带你走?那不是要让整个相府抗旨吗?少爷怎么会答应你!说不定他只是为了刺激你,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既然过去了就算了,你都嫁过来了,别再多想了。”
“是这样吗?”陆景初失神地呢喃着,心里的情感很复杂,可是也没有很欣喜的感觉,“绿竹,你说我到底喜欢我哥吗?”
绿竹也不是很清楚,疑惑地看着她:“你是喜欢王爷多一些还是喜欢少爷多一些?”
“元洛逸?”陆景初疑惑地皱着眉,“关他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
“小姐!”绿竹半支起身子,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王爷?你受伤的那一刻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你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一点点想他在身边?”
“我…”陆景初眼神放空,说不下去了。是有的,她从屋顶上掉下来时,模糊间想到他们在洞底的时候,好像有他在身边就很安心,她当时很想见到他。她一个人在房里的时候,也会想到昨天她刚醒来时,他靠在床头半搂着她,语气温柔地问她疼不疼,帮她捏着手腕的时候。不行,她摇摇头,心里开始很恐慌,比当初知道陆展齐喜欢她时还要恐慌,她怎么可以喜欢他,不可以的,一定不可以!
“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王爷?”
“你胡说什么?”陆景初尖声反驳,“不要说他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要睡了,你也睡吧。”事瞪来初。
绿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躺回原地,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陆景初醒来时房里已经没有绿竹的影子了,睁着眼望着床顶的帐幔半天,房里才有了动静。绿竹和另外一个丫鬟端着水和早膻进来了,绿竹将水盆端到传遍让她先洗个脸。
陆景初拧了拧帕子,边擦着脸颊边打量着桌边布膻的丫鬟。
“之前那个呢?怎么又换了个丫鬟。”
“别提之前那个,我看到她就来气,幸亏王爷将她调走了。”绿竹愤愤地说道。
“又调走了?”陆景初郁闷地放下帕子,顺便洗了洗手,“我是不是很难伺候?干嘛三天两头把我的丫鬟都调走。”
“奴婢晓晴,以前在宫里当过差,王爷觉得奴婢稳妥些便将奴婢调来了梨清苑。”新来的丫鬟跪地一拜,“能伺候王妃是奴婢的福气。”
“行了,不用多礼了。”陆景初靠在床头,又对绿竹说道:“你将我的首饰盒拿来。”
绿竹拿来一个四方的红木盒子,陆景初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首饰眼花缭乱的,她也没特意挑随便拿来几样出来。
“绿竹,你将这个簪子给她,其余的这些,你都拿去给红霞,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等她伤好了,她要是想回来,我还让她伺候。”
绿竹接过,心里有些啧啧称叹,能放进她首饰盒里的东西,真是没有千金也有百两,她就随随便便地给了这么多!不过既然她都不在意,她一个下人更加不能说什么,顺从地将手里的簪子给了一旁的晓晴。
“奴婢谢过王妃。”晓晴很高兴地拿着簪子,再次跪地一拜。
吃完早膻,陆景初便在**坐着看书,翻来翻去也看不进去什么。绿竹熬药去了,晓晴就守在门口,以便她有什么吩咐。
她一个人在房里坐得快生疮了,没事就往门口望望,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人真的不来了吗?她苦恼地合上手里的书,觉得晒进来的阳光一点也不可爱,明晃晃的惹得她心烦。
“晓晴,进来帮我把窗户帘子都拉上。”她烦躁地唤了一声,晓晴便立刻听话地进来拉上了帘子,屋里立马暗沉沉的,顺带着有些阴冷的感觉。
不一会儿绿竹就端着药碗进来了,打量了一下房间里,不认同地说道:“干嘛把帘子都拉上,现在天气正好,就应该打开窗户透透气晒晒太阳啊,瞧这屋子里黑的,你不闷吗?”
“闷啊,当然闷!”她皱着一张脸,扯了扯肩头披散的头发,“我真想出去走走。”
“你不要开玩笑了!”绿竹如临大敌般地盯着她,“你还是给我安分点,近几天不要下床了!”
“知道了。”陆景初无精打采地应和着,接过她递来的药碗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