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你脏
“噗……”她一口全喷出来了,皱着脸抱怨:“这是什么药啊?你想毒死我是不是,苦死了。”
绿竹正准备开口,陆景初立马瞪着她:“你别跟我说什么良药苦口,我根本就不信,肯定是元洛逸请的什么庸医,只会开这样的药,不信你喝一口。”
她将药碗递到绿竹嘴边,绿竹气恼地将她的手臂推回去:“你别浪费好不好,我熬了一早上熬了一碗,你给我喝掉!再说病的又不是我,我干嘛要喝药。”
陆景初幽怨地看着她,可是她脸色没有半点缓和,仍旧强势得要命,陆景初只好认命地一口一口喝进去了,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呼——她大呼几口气,想将嘴里的药味都去掉,可是舌根还是苦的犯恶心。
“臭元洛逸,死元洛逸,请的什么庸医,好歹我也是他的王妃,多花点钱会死吗?吝啬鬼,抱着钱去死吧!”
她心里气恼至极,蹂.躏着身上的被子发气,嘴里还要不停地咒骂着才解气。
一直到晚上,梨清苑还是无人问津的状态,依旧是她们两个人照顾她,进出端水送饭而已。陆景初又躺会被窝里,只等第二天的到来,这样的日子真是不知道要重复多少天。
她一只手背盖在额头上,长吁短叹着,微微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真的不来了吗?好歹她也受伤了,腿差点就废了,来看看她不应该吗?
自己生着闷气,也没人理她,她想了想还是蒙着头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那样过了,她就再也没见到他人影了,她也出去不了,他根本就没进来过。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腿也不能动,来看看她怎么了?很耽误他时间吗?陆景初再也受不了了,黑着一张脸,支起身子朝外喊着,“晓晴,你进来一下。”
“王妃,您找奴婢有事吗?”晓晴推门进来,发现她心情好像不好的样子。
“你们家王爷呢?他很忙吗?怎么整日都没见他人影。”
晓晴了然地一笑:“王妃想王爷了啊。”
“谁…谁想他了!”她嘴硬不承认,装作不在乎地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好歹我也伤着,他都不来看看,你说过不过分!”
“过分,当然过分!”晓晴忍着笑,顺着她的意思说着,“不过奴婢也不太知道,只是听说王爷最近白天都不在府里,直到傍晚才回,估计看着天色晚了,便没来这里打扰王妃吧。”
“他白天都不在府里?”陆景初有些唏嘘着,有这么忙吗?这么卖力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也没见他多舍得花,给她请这么个庸医,害的她这些天看见黑乎乎的东西就想吐。
“晓晴,那你知道他总去什么地方吗?”
“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可以去问问,其他时候的奴才应该知道的。”
“哦,问不问随你啦,我也没多想知道。”陆景初又转过身子躺下,看着湖绿色的帐幔发呆。绿竹说夏天天气热,绿色的东西看着凉爽,心情也好,可是为什么她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越来越烦了呢?
什么破帐子,难看死了,一定又是他为了省钱弄这么个破帐子来糊弄她。w5ae。
混蛋!混蛋!混蛋!
不久之后晓晴就会来了,迟疑着说不说,陆景初看着她犹豫和尴尬的神色,心情没来由地猛地一沉。
“晓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又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他整日去花天酒地的,我真的不在乎!”
“王妃,您真的不在乎?”
“是的啊,你看他这几天哪天来过这里,我们感情又不深,我干嘛在乎。”
“哦。”晓晴听她这么说这才放下心,“那王妃您真的猜对了,听他们说王爷这几天去的那个叫什么‘风艺阁’的地方,好像就是喝花酒的,每天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的。”
陆景初的心重重地一抽,脸上有些失了血色,过了半天才勉强地扯着嘴角笑道:“这样啊,看我猜得多准,早就知道他是这种人。”
“王妃,你别多想,王爷说不定只是有什么应酬,只是喝喝酒罢了。”晓晴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心慌。
“我没多想啊,我想都不想想他,多浪费脑筋,我还不如多睡睡。”说着她又躺回被子里面,蒙着头闷声道:“帮我把门关好,我怕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