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夕还在摇头,申屠雷就低声道:“我从明天就发消息出去,说你病危……不一定说你死,那么三个姑娘听后,一定会来看你的,那时真情假情就可看出来了!”照夕微微皱了下眉:“这办法不太……”申屠雷重重叹了一声:“大哥!你的心太软了,现在是要你硬一下心的时候到了,否则你永远也没办法……”照夕呐呐道:“她们要是来了,看出我没病,那不是笑话么?”申屠雷摆手:“这你大可放心,只要你照我话做,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得意地进一步解释道:“我这办法太妙了,定可给你选出一个理想夫人来,就是没选上的,也不会怪你,只有怪她们自己……”他笑着问:“你明白不明白?”照夕茫然摇了摇头:“不大……明白!”申屠雷嘻嘻一笑:“大哥请想,她们来了以后,大哥你可装成病入膏盲的样子,她们之中谁真谁伪,立刻就试出来了,大哥就可与最爱你的那个结婚。
至于其他二人,事后即使知道是个骗局,却也怪不得他人,只怪她们自己表现得不够。”
照夕舒眉道:“计倒是好计,只是我觉得太残忍了一点。
兄弟!你是不知道,她三人都是很痴情的,到时候恐怕分不出高下呢!”申屠雷点了点头。
“这一点你尽可放心,就是她三人都痴情,才好分出上下咧!到时候,我是评论官……你只管睡在**不动就行了!”照夕心内有些活动了,愣愣地看着他。
申屠雷又道:“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需要装得像;而且不能说话。
不论你心里怎么伤心,都不能说话,她们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了!”照夕皱了一下眉,暗忖好缺德的法子,可是他只好点了点头。
申屠雷又说:“因为你一说话,感情的表达就有了偏差,我们评判的人,就很难分出真伪来了,所以这一点你必需要作到。”
照夕自己摸了一下脸,窘道:“可是我的脸,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呢?”申屠雷不由剑眉微微一皱:“嗯!这倒是一个大问题了!”忽然窗外哈哈一声大笑:“这不要紧,我有办法!”二人不由大吃一惊,申屠雷一拧腰,已用“浪赶船”的身法,扑到窗前,口中叱了声:“谁?”他身形方抵窗前,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蓑衣大笠的老人,当面而立。
申屠雷用“金龙抖甲”手法,倏地向外一抖双手,直贯老人双肩。
口中怒道:“去吧!”照夕本也吃惊,因见申屠雷纵身过去,知他武技不凡,自己也就没有再动。
老人一现身,他不由大叫道:“贤弟且慢,是自己人!”可是申屠雷招式已出,老渔翁呵呵一笑,口中道:“县太爷手下留情,小老儿可担当不起。”
他口中这么说着,双手顺势向外面一推,在室内把身子挪出了五尺许,几上灯光闪闪欲灭。
申屠雷这么快的身手,竟为老人轻描淡写的这么一推,身子扑了个空,险些跄了出去。
此时耳中听照夕这一唤,不由猛地把身子转了过来,却见那老渔翁,正双手向自己揖着,口中嘻嘻笑道:“申屠少侠休要见责,老夫失礼了!”此刻照夕已向着老人一拜,谦虚道:“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这老人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老夫来得鲁莽,你们不要怪罪才好!”照夕此刻笑着向申屠雷介绍:“贤弟!这位前辈正是我与你谈到过的那位生死掌应老前辈,快快见个礼吧!”申屠雷大惊,忙弯腰行礼:“原来是应老前辈,晚生申屠雷方才多有开罪,尚请原谅为幸。”
应元三忙双手扶他起来,一面上下打量着他。
“好一个文武知县。
申屠老弟!你不要客气,方才都怪我,怎能怪你?老弟!你快坐下吧!”申屠雷忙道:“既是前辈光临,此处不是待客之所,请前辈移至外厅用茶吧!”应元三呵呵一笑:“不用!不用!老弟,你千万不要张罗了,要不然我可马上就走。”
他看了一人一眼,按手笑道:“坐下!坐下!”照夕知道此老个性,不由笑向申屠雷道:“应老前辈亦非外人,贤弟!你就不用客气了。”
申屠雷这才又亲自倒了一杯茶双手送上,这才含笑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