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指尖沿着缝隙滑动,沾满滑腻的爱液。 芙宁娜羞得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指在阴蒂上面画圈摩擦,另一只手继续照顾胸前。 快感累积得太快,芙宁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陆凛趁机加深动作。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真他妈倒霉……“芙宁娜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眶不自觉地泛红,这绝对是生理性高潮的前兆,她要被他直接捅上去了。她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因为本能告诉她,一旦发声,那股子汹涌的情欲会更加难以克制。可生理的本能岂是她能轻易控制的?在陆凛强劲而规律地指奸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弓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阵猛烈的潮汐,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身体。酥麻感变成了极致的颤栗,阴道壁紧紧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小短裤和内裤彻底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陆凛的大腿上。陆凛的指尖感受到那温热的水液,眸色深沉了几分,动作却未停,带着更深的欲望,在那完全湿透的花穴里继续探索。 第二次高潮紧随而至,更为猛烈,芙宁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只能死死地捏住身侧礼服的布料。
!
她的呼吸粗重,甚至带着难以自抑的呻吟,却被她强行压抑成喉间细碎的气音。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一股极致的快意在反复冲刷着她。 "继续吃饭。"他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芙宁娜红着脸,颤抖着手拿起筷子。这顿饭吃得糊里糊涂,快感的余韵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饭后,陆凛拉开椅子,将她从腿上放下,他起身时,那片因她爱液而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内侧,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去,把身上湿的脱了。卫生间有准备好的下半身的衣物应该和你身上的礼服很配,
洗完澡,在卧室等我。“
陆凛的声音低哑而命令性,不带丝毫容情。 芙宁娜的双腿有些发软,湿漉漉的底裤黏在身上,带来一丝羞耻的凉意。她没有拒绝的权力,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里百味陈杂。虽然未曾真正接纳她,但至少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保护。总比在外面被丧尸追强,不是吗?哪怕这保护代价是……如此难以启齿。 她走进简陋的浴室,热气很快升腾。草草洗了个澡,强迫自己忽略身体深处残留的骚动,氤氲的雾气在狭窄空间里缓缓流动。芙宁娜站在裂了条缝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银蓝长发的倒影。水滴顺着发梢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汇成细流。她伸手摸了摸那根总是翘着的白色呆毛,果然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真是的,这头发也太不听话了..."她小声嘀咕着,拿起旁边叠放整齐的衣物。当她拿起那件挂在钩子上的给准备的衣物,愣住了。这裙子设计独特,前短后长,里面有细腻的蕾丝裙撑。不对称设计的短裙是深蓝色的,上面缀着细碎的亮片,和礼服的白色拖尾竟然很相配,还有那副白丝裤袜,柔软亲肤,带着淡淡的香气。 穿上那些柔软的布料,裙摆蓬松微动,白色的丝袜完美地贴合在腿部,将她的腿型勾勒得笔直纤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