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凉滑贴合,裙摆蓬松优雅。她一边系着腰间的蝴蝶结,一边忍不住感叹。镜中的身影渐渐变得完整,银蓝长发,异色瞳孔,配上这身精致的装扮,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水中精灵。 门外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随即是陆凛低沉的嗓音:"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她慌忙应道,最后整理了一下裙摆。这裙子的设计很特别,前面只到大腿中上部,后面却拖着长长的裙摆,走起路来一定很飘逸。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让她微微眯起眼。还没等她适应光线,一只手臂已经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哇!"芙宁娜轻呼一声,手下意识抵在对方胸前。陆凛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意外地不难闻。 "换好了?"他低头打量着她,半眯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嗯...谢谢你的衣服。"芙宁娜小声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的目光太直接了,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躲开。 陆凛的手指抚过她裙摆的蕾丝花边,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很适合你。"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带着她往卧室走去,手掌始终贴在她后腰。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歪斜的画框,里面的画早已褪色模糊。地上铺着的地毯有些地方已经磨损,踩上去软绵绵的。 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一张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单是深灰色的,看起来倒是干净整洁。窗边摆着一张旧书桌,上面散落着一些纸张和工具。 "坐。"陆凛指了指床沿,自己则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反着跨坐上去,手臂搭在椅背上看着她。 芙宁娜小心翼翼地坐下,裙摆铺展开来,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注意到陆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腿上,不由得并拢了双膝。 "那个...今天的晚餐还合口味吗?"她试图找些话题,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陆凛唇角似乎弯了一下:"不错。比军用罐头强。" "我还会做很多菜哦!"芙宁娜一下子来了精神,"以前写小说的时候,为了描写美食,特意研究过好多食谱呢!" "写小说..."陆凛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暗了暗。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那就说说,你还写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芙宁娜咽了口口水,感觉心跳又开始加速。"其实...大部分都是你在战斗中的事。你知道的,打丧尸,搜集物资,那些..." "只有这些?"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礼服的肩带。 "当、当然!"芙宁娜急忙点头,"你可是主角啊,当然是写你怎么大杀四方,怎么在末世生存..." 陆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银蓝色的长发:"可是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烟草牌子,知道我右肩的伤是怎么来的,甚至知道..."他的声音压低,"我三年没碰过女人。" 芙宁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完蛋了,这种细节她确实在小说里写过,为了体现主角的克制和意志力..."那个...这是艺术创作的需要嘛..."她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陆凛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作家小姐。"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悸。芙宁娜感觉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却意外地没有感到害怕。也许是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也许是因为他此刻的表情并不像平时那样冰冷。 "我...我可以猜猜看?"她鼓起勇气,试着用轻松的语气回应。 陆凛的唇角终于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猜对了有奖。" 窗外,末世的黑夜依旧漫长,但在这个小小的避难所里,温度正在悄然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