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笑不一样,不是嘲讽,是真真切切的被取悦到了。
“走。”
不等刺儿应声,他伸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
“我带你去个地方。”
刺儿身形微顿,下意识提醒。
“二爷,这里是世子院。”
“我不傻。”
谢云烬全然不顾这是谢沉的院落,随手脱下外间大氅,不由分说兜头罩在她身上,宽大衣料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密不透风。
“起驾——”
低笑声里,他手臂骤然发力,稳稳揽住刺儿的腰肢,轻轻一提。
刺儿只觉身子一轻,已然被他带着纵身跃出窗外。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轻呼,“放我下来。”
“别出声。”
腰间手臂微微收紧,力道温柔却强势。
夜风刮过耳畔,带着初春料峭的寒意。
王府的屋脊在月光下起伏如兽背,瓦片冰凉,他的怀抱滚烫。
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了那具胸膛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肩背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一头掠食的豹子,身法极快……
娴熟地避开巡夜护院和值守婆子,衣袂翻飞间,悄无声息掠过重重院墙,抱住她离开了九锡王府。
刺儿被颠得晕头转向,眼前漆黑,辨不出方向,只能听着他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心底笃定,谢云烬带她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万万没有料到,落脚之地,竟是绣衣司的殓尸房。
? ?绣衣司的同僚私下议论:二爷每次出场都是翻窗、翻墙、翻屋脊。是不是有门不走综合征?
?
谢云烬:走门多没意思,翻窗才能吓她一跳。
?
刺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吓到了?
?
谢沉:没人管管吗?我还活着!活着,活着,活着,着……
?
刺儿:那我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