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屎尿和女人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我的女友明可像个懒散的女王一样瘫在沙发上，腿大张着，手机屏幕亮着，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专注得像在看什么惊天大片。其实就是部烂俗的都市剧，里面女主被渣男甩，她跟着啐一口，“操，活该，谁让你骚。”她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那是抽烟和叫床的痕迹。沙发边上，地板上散落着几摊黄色的尿渍，还有一坨坨干巴巴的屎块，大的一坨像拳头，小的像葡萄，明显是边走边拉的，沙发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屁股痕迹。她今天显然又懒得去厕所，随便就在客厅地上边干着别的什么事边解决了。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酸臭味混着她下体的骚味和汗味，让我鸡巴瞬间抬头。我知道，这就是她爱我的方式，她爱看我像条狗一样清理这些。

“回来了？地板。”明可头也没抬，声音懒洋洋的，只吐出两个词。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毒舌的味道一如既往，直白得像刀子。我知道她是为了高高在上，她也知道我对这样的她上瘾。

我咽了口唾沫，跪在地上，鼻子凑近那些屎尿痕迹。尿渍是新鲜的，还湿漉漉的，散发着她独特的骚味，混合着点咸咸的氨水气。我伸出舌头，先舔那些黄色的水渍，舌尖尝到温热的尿液残留，咸中带点甜，那是她白天喝的奶茶味。地板凉凉的，屎块有点硬，我一口咬住一坨，咀嚼起来，苦涩的屎味在嘴里爆开，夹杂着她肠道里的残渣，可能是明可午饭吃的快餐，盒子还在地上躺着，看起来像是她没地方放脚所以直接把原本放在茶几上的快餐盒踹下去了。我嚼得啧啧有声，努力吞下去，不敢漏掉一点。

明可偶尔抖腿，踢我肩膀，“快点。”眼睛还是不离屏幕。电影演到高潮，她居然跟着娇喘，“啊，这女的叫得真假。”

我爬过去，舌头在地板上刮着，把每一寸都舔得发亮。那些屎块有五六坨，大小不一，有的软乎乎的像泥巴，有的干硬像石头。我一口一口吃掉，胃里翻腾着，但鸡巴却硬得发疼。我爱她这样对我，爱她把我当马桶用。清理完地板，我熟练的爬到沙发边，她的两腿间敞开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阴户露出来，肿肿的，还淌着白浊的精液。显然，今天在茶艺店又被客人操了。

“来，喝了。”明可屁股往前挪了挪，双腿微微打开，踢了踢我的肩膀，命令简洁。

我埋头进去，鼻子贴着明可的阴唇，如同亲吻深爱的恋人一般亲吻着明可那被其他男人内射的阴户。那股精液的腥臭味直冲脑门。她的阴毛乱糟糟的，沾满黏液。我张嘴含住她的尿道口，先是一股热尿喷出来，浇在我舌头上，咸咸的，带着她体内的热量。我咕咚咕咚吞咽，尿水顺着喉咙滑下，烫得我直咳嗽。但她没停，继续尿着，一边看电影一边抖腿。“喝光。”她低声说。

尿完后，我开始清理那些精液。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搅动着，舔出大团大团的白浊，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浓稠得像浆糊。我知道她今天接的客人是那种糙汉子，她爱羞辱我，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被别人操了。

“想听我今天是怎么被操的吗？”明可终于开口了，但还是没看我，也没真的问我想不想听，声音平淡得像在讲天气。“今天店里来了个农民工，臭烘烘的，身上全是泥巴味。他点我陪茶，先让我跪着给他舔鸡巴。那玩意儿黑乎乎的，包皮垢厚得像层泥，我他妈被他按着头，他拿鸡巴拍我脸，包皮垢都沾我脸上了。他命令我都抹嘴里吃掉，还让我给他口，叫我‘贱货’，让我把他的包皮垢吃干净。我拿舌头刮他的龟头，那包皮垢苦得要死，咸咸的，糊嗓子，像陈年老屎，但我还爱吃，谁叫那是男人的东西呢？但你不配，你只配吃我的屎喝我的尿给我清理别的男人射完的骚逼。我嚼着他的包皮垢，还抬起头张嘴给他看我嘴里的那块。他笑得像猪，‘好骚的婊子，吃男人脏东西还这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