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日后唯一能和网站抗衡的存在，炼狱需要更多的能量补给，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寻这些能量，对吧？”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蔡婆婆有些激动。

“小主人真是太聪明了，一点就透。

“理论上是这样。”

“所以表面上我是炼狱之主，但其实我也是个苦逼的打工人，是给炼狱打工的，我需要去到处找诡异能量供给炼狱，那我又能获得什么？”

“你所杀的那些诡怪最终都会重现于炼狱，他们的记忆跟执念将会被大清洗，日后只会记得你一人，也只会效忠您一人，所以这是给我自己招兵买马，这倒也不错，如今外界诡怪横行，要想杀鬼，倒也不难，难的就是如何将他们聚集获得更大的能量。”

“对了，之前史强可曾透露那只邪神在哪？一只邪神的能量供给对于公寓又是怎样的存在？”

“可维持公寓十年运转，公寓存在已有百年，但现在是每况愈下，式微已显，若再不补救，最终公寓以及其中的所有诡怪全部都会化为烟灰消散于世间。”

看来他任重而道远呢！

苏北叹了口气，突然想起局长的话又问：“对了，二十年前局长和他的几个队友曾做客公寓，但据他所说，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死了，公寓也是会乱杀无辜的吗？”

蔡婆婆原本还有问必答，可在听到这话后，她脸色僵硬了一瞬，慢慢转过了身，竟给自己也要了杯酒。

“怎么不好说吗？”苏北看出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但这次他却想要刨根问底。

他答应过局长一定会弄明白当年真相，就绝不会食言。

“他们当年是死得其所！”蔡婆婆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