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智者不入爱河愚者重蹈覆辙

个满员,仅余一车通过的小路,只有他这一边后方十几米的转角处有一小块空地。免费看书就搜:看书屋 xkanshuwu.com他朝那里指了指,对男人说:“我往后倒一点,你在那里调头。”

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关澜那辆斯柯达就跟在他后面。看车子的款式,有些年头了,可能连倒车影像都没有,齐宋不知道她行不行。但不等他再说什么,斯柯达已经挂上倒档,沿着蜿蜒小道后退,稳稳倒到那个位置,简直人车合一。

齐宋在后视镜里看着,自觉好笑,竟然有过那样的怀疑。她当然是可以的,就像她在这个案子里的表现,是个老司机。

华容道总算走通,面包车上的男人好像也有几分过意不去,朝齐宋点点头,嘴里含糊滚了句什么,然后调头开走了。

剩下齐宋和关澜,两个人,两辆车,从停车场出来,一个向北,一个向南,渐行渐远。

当天晚上,关澜跟许末沟通了案子的结果,又跟赵蕊视频。许末就是赵蕊介绍给她的客户,也算是个交代。

赵蕊听她把事情说完,唏嘘道:“你这次替许末要回这么多钱,律师费收到多少啊?”

关澜回答:“还是按原本的标的算的。”

赵蕊替她不平,说:“我跟许末不算太熟啊,就是因为你急着搞钱才让她找你的,你可千万别客气。”

关澜笑说:“协议就是这么签的,要是官司输了,一分钱没拿到,难道我还得把代理费用还回去吗?”

“但现在不是赢了嘛?”

“调解不算输赢。”

“圣母啊你,”赵蕊如往常一般笑她,“铜钿银子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已经不少啦,”关澜宽心,“而且,有些话我作为律师不好直说,是许末聪明,领会了,自己找到的证据。”

“什么话啊?怎么找的?你告诉我。”赵蕊很感兴趣。

关澜笑着拒绝:“你婚姻幸福,用不着。而且我也不能讲,因为执业道德。”

赵蕊只得作罢,叹息一声:“早知道这样,她离婚的时候就该来找你。”

关澜笑笑,类似的话听得太多。所有官司其实都是因为过去犯的错误,而凡事走到诉讼这一步,早已经没有赢家了。

“至呈那边派的哪位律师啊?”赵蕊又跟她打听。

“杨嘉栎,齐宋,认识吗?”关澜从包里找出名片,报上姓名。赵蕊过去在至呈所做过几年 hr,现在跳槽到另一个所,圈里律师认得的不少。

“这个杨什么的不认识,大概是新人。但是齐宋,”赵蕊笑,“……你觉得他怎么样?”

关澜说:“挺干净的。”

“嗯,确实,”赵蕊啧啧,开始想当年,“我在至呈那会儿,所里 dresscode 用的宣传画上男的就是他,那上面可都是历年最标致的童男童女……”

关澜笑起来,解释:“我是说他们风格挺干净的。”

“什么风格?”赵蕊不懂。

“做案子啊,”关澜回答,“事情本身不上台面,但他们操作得很干净,只是在讲规则,遇到不利局面也不会诡辩。”

“哦……”赵蕊对此不大感兴趣,“我是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关澜回忆了一下,只记得他在调解室里几乎没开口说过话,四十度天气穿西装,戴眼镜,薄而长的眼型,单眼皮。因为口罩遮挡,下半张脸没看见。

她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听赵蕊的语气,好像颇有深意,便反过来打听:“既然你跟他认得,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齐宋这个人,怎么说呢……”赵蕊果然有故事。

“怎么说?”关澜启发。

“他在至呈有个外号。”

“叫什么啊?”

“单身侠。”

“啥?”关澜没懂。

“就是,single,man。”赵蕊加重语气,两只手比划了一下,仿佛漫威电影打出片头字幕。

关澜笑:“超级英雄里的一种吗?你是不是跟你家老李学的?”

赵蕊家有个房间做了四面玻璃橱,专门放她老公李元杰的高达和奥特曼。

“就……”赵蕊思考,想要找到一种更加准确的表达,“上海话里有个词,独。齐宋这个人,有点独。”

关澜的确听到过长辈用这个词,通常是用来批评他们这一代八零后独生子女的,意思是自私,寡情薄义。

她看着他名片上的头衔,说:“这样也能升到合伙人?做诉讼律师做得好,不多少都得有点社交牛逼症吗?”

“确实,”赵蕊附和,“至呈说是七年上 partnertrack,但真能七年级升合伙人的都是奇才,更何况他学历一般,只是你们政法的本科,家里也没什么背景……”

“我们政法的本科怎么了?”关澜挑出她话里的刺来,笑着替自己工作的大学不平。

赵蕊急忙辩解:“我实话实说啊,你在你们学校里也做毕业生工作的吧?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律所里卷学历都卷成什么样了。至呈是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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