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
“一秒都不行!”
晦明灯沉默了一下,轻轻开口。
“你再这样困着我,我就不回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
涔池的瞳孔缩紧,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被抛弃的凶兽,暴戾又恐慌。
半晌,晦明灯放缓了语气,指尖碰了碰他紧绷的手臂。
“回来之后,我会弥补你,陪你,好不好?”
涔池猛地将他搂得更紧,脸埋在他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声音闷哑地提出条件。
“......一百天。”
“什么?”
“回来之后,一百天。”
涔池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疯狂。
“你要陪我一百天,日夜不停,就在这张床上,一刻也不离开。我要连续占有你一百天,做到你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都只能记得我的味道、我的触感,做到你再也想不起阳间是什么模样。应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