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哥,这件事,是我自己自作主张,林氏海外市场拓展正处于的关键时期,这时候公司传出任何一点负面新闻都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秦昊要价三百万,三百万和上千亿的市场相比实在微不足道,所以我同意了。”
“只是,我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问题,秦昊指使人撞了我的车,反而将林董牵扯进了这个案子里。”
陆新辞拧紧眉,他三个小时前给林云从打去电话,林云从确实否认了拿钱买照片的事情,现在沈砚白也说是自作主张……
陆新辞垂眸看他,沈砚白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心虚,坦荡自然。
他不知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但这里面漏洞太明显。
林云从知道照片的事,他难道没有表态?他难道不怕自己说不清楚?
沈砚白拿到照片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销毁,反而要带在身上,真害怕对集团造成影响,毁了不是更省时省力?
“秦昊勒索我,我因为顾虑太多上了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你怎么就确定林云从跟你说的就是真的?万一徐曼曼的死真和他有关系?”
沈砚白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徐曼曼是自杀,秦昊自己也承认徐曼曼是自杀,我之所以要买照片,是因为不论事件是真是假,一旦照片曝光对集团影响太大。”
“辞哥,对不起,一开始我就是要来云城的,我错了……”
沈砚白嘴上说着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可那语气里竟还有几分委屈。
他微微仰着头,眸子漆黑透亮,侧脸两道血痕,首首撞进人心里去,瞧着可怜。
叫人骂不得,也怨不得。
半晌,陆新辞认栽,“废什么话,脱衣服洗澡,还想不想睡觉了?”
他说着伸手去解衬衫扣子,沈砚白这次没躲。
扣子一颗颗解开,沈砚白有些脸热,他微微偏过头,垂下眼眸。
陆新辞打趣他,“害羞什么,你哪我没看过。”
嚯——
沈砚白眸子倏地颤了颤,满脸涨的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有些难为情。
“太瘦了,都看见肋骨了。”
沈砚白垂眸,衬衫己经完全解开了,暴露在陆新辞的视线里。
陆新辞想到沈砚白断了的三根肋骨,指腹在他的肋骨上轻轻划过。
所过之处如星火燎原,一瞬间肺腑滚烫。
沈砚白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打着颤:“辞哥、我......我我可以自己脱了。”
他逃似的,站起身就往浴室跑,咚——关上门。
他心跳如擂鼓,像是有头鹿在里面狂奔乱跑。
门外响起敲门声。
“阿砚,你的手不能碰水,我帮你洗。”
沈砚白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呛着。
陆新辞说要帮他洗?
浴室镜子正对着人,沈砚白眸子一沉,瞬间捂住右眼。
大洋彼岸,监控画面骤然黑屏,男人轻笑一声,“小白,长大了,不给看了。”
陆新辞站在门外,声音缓和道:“阿砚,我帮你放好水就出来。”
咔哒——
门从里面打开。
沈砚白右眼仍是闭着,陆新辞拧起眉,“眼睛又疼了?”
“不疼,有点散光,灯光下看东西有重影,闭上舒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