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壑看着案上袅袅檀香:“皇上过誉了,赵壑有辱家门。今日方知家严是有眼光的,早已看三郎不是个东西。”
“你这话啊,明里是糟践自个儿,暗里却是损了高祖皇帝,你当朕听不出来麽?”皇上呵呵一笑,抬手勾住他的手指头,“若不是先皇看重,你又有今日?”
赵壑一听先皇之名,忍不住皱眉:“如今再说这些,便也是晚了。”
“谁说的,分明不晚…”皇上一只手握着赵壑的左手,另一只手却突然扣向他左腿膝盖,两只腿只一夹——
赵壑顿时觉着左腿像要断了一般锥心的痛起来,口中忍不住啊了一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却是落在了皇上手臂中。
赵壑抬起头来,正正对上了皇帝的眼睛。
那一双修长眉目,那一管挺直鼻梁,那一张淡淡薄唇,便是如梦似幻,看不真切;想要凑近些,却又动弹不得;想要伸手来摸,却又不敢;想要张口来问,却又开不了口。
“怎麽不说话?朕弄疼你了…”口里轻轻柔柔,那双手却往下滑,扣住他的腰就往裤子里钻。
赵壑身子一抖眉间一皱,却是转过头去。
皇上贴近他面颊隔着袄裤抚弄他的腿:“怎麽,看来你是很明白朕想做甚麽了。”
赵壑一咬牙:“皇上,现在还是白天,不该勤勉政事批阅奏折麽?”
“奏折?”皇上呵呵笑着解开他裤子一把拉下,手指轻挑他下头儿,“你回来了,朕还看奏折做甚麽?”
赵壑身子抖着想躲,却叫皇上紧紧夹住腰身动弹不得,腿间又痛又麻,只能弓起背来躲他的手:“皇上不看奏折,便不算是皇上啊…”却是喊了一声,又紧紧闭住双唇。
皇上眯着眼睛一笑,手指头硬生生便挤了进去:“怎麽不喊呢?叫那些太监宫女都听听,反正,他们也是听惯了的。你若不叫的大声些,他们还以为朕不如先皇呢。”
赵壑疼得面色发白,哆嗦着嘴唇道:“皇上…便是在这事儿…上头赢了先帝,又有何——”
话音未落,皇上一转手将他推倒在案上,一只手扒拉下他的裤子来,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腿。赵壑身子一抖,却又闭嘴不言。
皇上爱怜的上下抚摸一番:“这麽久不见,倒是水色好了些。看来你去万寿山还是有好处的…”说着一个挺身便插了进去。
赵壑只觉得后首儿像被撕裂开来,一股钻心的疼沿着背脊便冲上天灵盖,几乎要昏了过去。若是真晕了倒也好了,可惜皇上一只手捏着他的脸,俯身压在他身上,口里笑呵呵道:“还是那麽紧,都没人碰过的麽?”
赵壑的身上微微发颤,却还咬牙道:“皇上不放心,身边儿都是皇上的眼目,我能怎样啊!——”
皇帝一言不发,突然**起来。那里干涩紧滞,又久不曾碰触,赵壑只疼得眼前阵阵白光闪过,不由伸手扣住案几边缘,扭着身子想要逃开。
皇上一伸手,将他禁锢在怀中,俯身咬住他胸前:“便是回来了,又何必要躲?你若是不喜欢小春儿,朕不叫他伺候你就是了…”说时毫不留情,狠狠往里头儿顶。只觉着内里火热滚烫,似乎有甚麽浓稠之物流了出来,带着铁锈的气味儿。
赵壑咬得嘴唇发白,身子颤得厉害。皇上却不放过他,一只手捏他胸前一点,口里却道:“怎麽着,朕的比起先皇来,如何?”
先皇?
赵壑脑中顿时现出张脸来。那人含笑点头,手指纤长,目如点漆。他——
“啊——”一阵疼痛自身前传来,原是皇上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赵壑皱眉低头,却见皇上满脸笑意。
“怎麽,你又想起他了…看来,朕还真不是个好皇帝呢。”说着便又动作起来。
赵壑只觉得那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暖暖的甚麽随着他的动作沿着腿缓缓流下。那熟悉的腥锈味儿…
“好像流血了呢…”皇上的声音低沉下去,“后宫的妃嫔都抱怨,说朕不懂得怜惜人。可是朕说,那是她们不懂怜惜朕,你说是不是,三郎?”
赵壑只觉着全身都是冷汗,颤着嘴唇道:“皇上…”
“怎麽,要朕慢点儿麽?”说着皇上呵呵一笑,竟是真的慢了下来。却是慢慢退出来,再狠狠插进去。一次更比一次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