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壑只觉着如凌迟一般。虽则没亲受过凌迟,但想那等着被一刀一刀活刮了的惨状,如今自个儿竟也是这般,不知道下一次顶进来又是怎样。不由觉着天旋地转,苦不堪言。
皇上却笑了:“看来,你还是喜欢朕快一点儿,是不是?”
赵壑一哆嗦:“皇上…三郎给你讲个笑话儿吧。”
皇上微微一愣,却又笑了,猛的顶进去:“甚麽笑话?若是朕不笑,你便该杀头了。”
“若是皇上你肯杀了我,倒是三郎的造化了…”
皇上一掐他胸前:“不是讲笑话麽?说吧。”口里说着,身下却不停住,犹自**。
赵壑吸着气:“这便是说…有个瞎子被人…告到个官儿处,那官儿不问…不问因由就要定他的罪…那瞎子申辩说,说自个儿看不见…不能犯错儿的。那官儿便说…说,我看你眼睛…又是青又是白的,怎会不是你?…啊…那瞎子,瞎子就说…老爷看我,是清白的…我看老爷…却是糊涂呢…啊!——”
皇上只管捏着他□一拧:“这便是讽刺谁呢?吏部现下是王家老二暂领,你若是想要回来,还不是朕的一句话?”
赵壑身子不停抖:“不是此意…我再说一个吧…有只老鼠,和一只蜜蜂结拜,请了个穷秀才当见证…啊!啊…”
“甚麽乱七八糟的,你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赵壑只觉着下头儿已经木了,毫无感觉:“…联名的时候儿,便有人笑话那秀才…说他名字反而落到鼠辈之后…那秀才就说,我,我怎麽能比,它们两个,一个会钻,一个会刺…”
皇上一听这话,却猛地顿住了:“你这话,便又说谁?一个会钻?王家也是三朝元老了,光靠钻营能有今天?再有个刺?哼哼,刺甚麽。谁又——”
赵壑却把头一抬,看着皇上便道:“微生,三郎爱你。”
皇上一听这话,登时瞪大眼睛,隔了片刻却掩面大笑起来,止也止不住似的:“你这个笑话当真说得好。”这便利索的翻身提了裤子,背过身去,“三郎,下次再和朕耍这心眼儿,朕便真要刮了你!”说着竟自去了。
赵壑躺在案上,一动不动。好半晌才觉着眼角氤氲,正欲掩目,却听见外头儿细细脚步声。这便苦笑,不论来人是谁,这便都是天大的笑话儿了。因之勉强起身想要整理衣襟,却是浑身酸痛无力,这就又跌了回去,心中叹气。
诸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御书房里话因由 御花园里添迷踪”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书生解锁了,小老儿怎么办呢?难道两边赶场麽?那叫啥?走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