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齐微生带着三分笑意看他往前也就跟上去:“所以你不娶她,就是因着你不能对她好?”说着这话,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后背,因着挣扎前行的关系,内衫便七零八乱,散落的黑发披散下来,映衬着苍白的背后,夹杂着若隐若现的红色伤痕…齐微生只觉着小腹又热又涨。
“她喜欢男子,渴望温暖。也许我可以体贴,但是…有的我给不了她…”
齐微生伸手把他抱起来,赵壑惊得缩起身子来:“你放手!”
“我如果现在放手,你就要摔到地上。”齐微生淡淡一笑,“我倒还舍不得…”说着低头咬住他的口唇,转身就往香案前走去。
赵壑心中一凉,齐微生边走边将他身上其余衣物扯了下来,只一推,便将他双手提高扔在了香案上。赵壑的背猛地撞向冰凉的香案时,只觉着万念俱灰,脑中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嘴唇一哆嗦便喝道:“皇上——”
齐微生一愣,却俯首咬住他胸前:“你是叫哪个皇上?”
赵壑扭着身子要躲,齐微生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赵壑只觉着香台擦着后背一片火辣疼痛,忍不住大声悲鸣:“皇上啊——舅舅——敏敏——”
齐微生捏着他的乳 尖大笑:“你便叫,他在这儿呢,都在这里,都看着你呢!”说着便拉着他的头发将他转过身去,指着最上头那块道,“这不就是麽?”
赵壑浑身发抖,依然分不清是惊惧抑或是激愤。齐微生贴着他的耳朵狠狠咬一口道:“三郎,怪只怪你爱的是朕最讨厌的人,怪就怪在朕也喜欢你。”
赵壑死死忍着眼睛里的泪水,一言不发。齐微生便点点头:“死心了?那倒也好。最好你看清楚,皇上究竟是谁,下次不要叫错了。你打小儿就认识朕,自然该晓得,朕不是个有气量的人。”
赵壑看他一眼,正要说话时,猛地身下一阵剧痛,却是皇上毫无预兆猛地刺了进来。赵壑张口大喊一声,便昏死过去。
正是:
残光斜倾长明灯,薄雾藕单清心冷。百转心思谁能明,错把前生作今生。
诸位看官,以往便是家境殷实的人家方才请得起奴仆,便有人尝言:这家中奴仆之数与家世为镜中望月,正是相得益彰。普通农家,便是自给自足,哪有甚麽奴仆。便是农忙时节委实顾不过来,方才雇人相帮,这却与仆从不同;有的官老爷家中为得显摆,便也吆三喝四奴仆成群。这天底下最大的便是皇上他们家,那个三宫六院雄浑辉煌,湖池亭台锦绣灿然,假山游廊柳绿莺红。来往穿梭无所尽,脚步匆匆不一同。自然仆从多了,如何对待他们便又是大问题。有的待奴仆如猪狗,自然仆人也就视他们为猪狗;有的待仆人如家人,待得主人家势单力孤,便有仆人忠心耿耿应用护主的故事代代口耳相传。若是帝王家,看官们定然听过不少奴婢宫人犯上作乱之事,便有不少挟幼主而倨傲之闻。但亦有拼死维护正统,誓死相随的事例。这便是为何?
看官们呐,这便是人常说的御心之道。君王恩威并施,天威难测,方才是英明之举。故此帝王真真假假,恩威并施,其实目的不过一个,便是这一家天下,万里河山。
当福公公在皇上离开太庙之后,受命来伺候赵壑时,心中便是这般想的。看着赵壑一身狼藉,登时心疼的口中念佛,老泪纵横。 只得颤巍巍将赵壑背回龙清殿去了。
赵壑这一去便是躺足了一个月,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儿,哈乞萨已经见过了皇上,见过了王太师。当他踌躇满志却又心怀忐忑离开京城时,才惊觉自个儿整整一个月不曾见过赵壑。待要问时,却又觉着不太妥当。况且偶有几次提到时,周围官员却也巧妙回避了。哈乞萨满头雾水,只探得赵大人一直在宫中与皇上商量要事。如此这般几次,便也淡了。
当哈乞萨离京而去时,望见京郊自个儿的人马军容整齐、英姿飒爽,不由高兴,谁知一问方知是赵壑此前特地命人好生招呼的。哈乞萨这便回过头去,与送行的礼部官员中打望,却不见那个神仙般风流的人物。
一骑红枣马行来他身侧停住:“大王子,还是早些赶路吧。”
哈乞萨看他一眼,眨眨眼睛笑了:“王弗居,你这一打扮倒是有几分像我们北戎人的嘛。”
头戴皮帽身着戎装的王弗居只是垂目一笑,混在这一众粗勇之士中愈加清朗俊俏了。
诸位看官,预知这赵壑今后又将如何,这王弗居为何会随哈乞萨而去,咱们下回“初入莽原遭冷遇 夜探敌营遇双雄”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论真格儿的,小老儿很是中意王弗居这小子,看官们以为如何?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