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点点头正色道:“劳烦大人了,事不宜迟,本公子这就去找皇上。”
出了牢房,向大理寺借了两匹马,高孝瓘直奔高湜的高阳王府。
看见门前禁卫,高孝瓘便知道皇上一准在这里。
禁卫们不敢拦阻,这位身高体壮的四公子他们可打不过,伤又伤不得,再说皇上也没有说不准四公子进啊。
高湜的护卫可有些为难,他们被吩咐,若是皇上在的时候,前往不能让四公子见皇上。
只是这回高孝瓘很急,根本不听护卫们的解释。
护卫们也不敢解释,毕竟四周都是禁卫,那可都是皇上的人。
“开国公不能硬闯,待老奴先启禀皇上才行。”
“崔总管,这事儿可大可小,本公子就是着急才不得不如此,得罪了。”
不顾崔南风的阻拦,高孝瓘推开禁卫冲了进去,进入大堂跪拜在地。
“吾皇万岁万万岁,臣高长恭有要事启奏皇上。”
大堂里的丝乐舞蹈骤然停下,说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什么事?”
“谢皇上,关于慕容士肃的事。”
“哦?”高洋一时间没想起来。
“千里楼慕容云此贼子好打算,仅凭着一封信便让我大齐失去一位青年才俊,那本公子给满朝文武写信,我大齐朝廷明日早朝上就只剩下皇上。”
高洋这才明白过来,但听着高孝瓘的话是越来越不像话,瞪着眼睛怒斥道:“放肆!”
“侄儿句句实言,想那慕容士肃才十八岁,一个五品的散骑侍郎,一不带兵二无实权,没有单独与圣上相处的机会,您不是看中他乃忠良之后,又无心机才重用他么?若是说有能力谋反,五品官员以上皆有嫌疑,那满朝文武还能剩下几人?再说那慕容云,他不过是投石问路,成败他都无损失,他若失败又何处去寻他这个人?您还落了个残害忠良之后的骂名,此人其心可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