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嫁祸给流寇败兵,那是再合适不过,既能坏掉周兵的名声,还能获得财物和土地。一场腥风血雨的掀起,似乎只针对寺院,而且还是选择而为之,当然这些‘倒霉’的寺院,都不怎么干净。
行军剿匪两不误,长安已经不远。
长安城,城门突然关闭让百姓们不知所以,大多惊慌失措不知所以。
揣测更是五花八门,有人猜测宫中政变逼宫的,有猜测诛杀大臣的,只有很少人猜测是齐人打来了。
城头大军无数,严阵以待看着东方。
齐军,旌旗并不算多,但士卒却一目了然。
青黑色的重甲铁骑整齐的排列在雪地里,距离城墙两里之外,这是箭矢和重弩都不可及的地方。
轻骑的到来让人有些看不懂,他们似乎更愿意躲在百保鲜卑的后面。
步卒的到来更让周兵们看不懂,他们汇聚在百保鲜卑前,成建制的来到城门一里处,用每个人随身携带的小锹,开始挖掘起工事,而且挖的很有趣,每个人只挖一个坑。
宇文护端坐箭楼内,将领们不时前来汇报。
“报,大冢宰,齐军已经汇集不下五万人,他们没有准备攻城的云梯和冲车,其步卒在胡乱的挖掘,其后军正在搭建营帐,已经完成过半。”
“知道了,所有的将军和长安各衙门官员,是否都来了?”
“正在赶来,有些距离远些,至少还要一刻钟。”
宇文护点点头,神情之中带着颓废。
与此同时,独孤善所在的箭楼里,他正打算召集属下都尉和别将们,他已经埋伏了家奴和亲信,只等这些将军不听号令,便将他们斩杀,而用亲信和家奴取而代之。
但宇文护的命令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一旦宇文护发现十位别将不在,将会很快怀疑到独孤家心存不轨,而遭难的不止他一人,更会连累到整个独孤家。
家奴和族老们建议,一不做二不休,迅速控制住大军,打开城门投奔齐天子。
可事先并未与齐天子联络,而且独孤善也不知道,他今日会被派驻守卫西边的金光门,而齐军全部都在东边,显然还未进行合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