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这些仕子有必要补贴生活费用,作为奖励的名义发放,州院所办昭文馆,在河东晋阳、河南徐州、河北幽州各建一处,培养工学学子,将来可以为工部输送人才,弘文馆在晋阳建一处,为礼、吏、户部培养人才。”
“皇上认为多少合适?”
“当年大齐大部分百姓人均收入不足千文,如今倒是翻番,但亦有典故,千金买马骨。至少要让这些仕子不担忧学费,不担忧路费和饭食。”
“臣这就去让人核算,定然不会让那些仕子为钱财担忧。”
阳修之不明白,皇上为何要那么多工部的仕子?只怕了解内情的官宦家族,都不会让家族子弟去工部,那可是个辛苦地方,特别是寻矿绘图的衙门,就连河道、路桥、工坊这样财源滚滚的衙门,也都很不容易,真正清闲的还真没几个。反之,户、礼、吏三部,定然会让人趋之若鹜。
这个自然归阳修之头疼,如何让人心甘情愿的选择昭文馆,这个得跟礼部诸官员商议。
高孝瓘自然知道这是件让人头疼的事,但他并不想插手,既然礼部那么多的官员,他们自然会想到万全之策。他只要将工部诸官的俸禄提上去,也就算是帮了大忙,至少几年后的寒门仕子会有兴趣。
洛州、东雍州、南汾州、西汾州、郢州、豫州等地,都有周人的探子,他们也拿到了考题,数支鸽子立刻被放飞。
洛州和东雍州的鸽子很快被射落,不到一刻钟时间,探子的据点也被一群穿着普通的齐人一涌而入。一阵打斗之声后,几个周人被压了出来。
巡城司的人马在接到百姓报案后,很快赶到了出事地点,却见到了几个打扮似普通百姓,却拿着刑部内卫身份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