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小龙,已经少了些青涩,他已经23岁了,唇上的胡茬已呈现出茁壮的青苍色。
悠悠拿白眼球刺探着他:什么我没搬来之前你就喜欢晒台了,我又看不见,我只知道我搬来后你才在晒台上栽了葡萄放了椅子挂了灯!你怎么解释?
悠悠理直气壮,仿佛她是房东,小龙忽然不想辩解了,他很喜欢看悠悠发火的样子,因为她是美的,一发火就像一只优美而焦躁的小兽,让他很想将她捧在手心里轻轻的摩挲着她优美的皮毛,让她一点点安静下来。
很快,悠悠清脆的嗓门就将李小兰招了上来,她的头上顶着满头的塑料卷发管,相互的碰撞之下,发出细小而沉闷的声音,开始,她并没有完全上来,只是站在通往晒台的楼梯上露出半个身子虎视眈眈地望着悠悠: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我儿子说话?
悠悠嘴巴里低低地切了一声,尔后轻蔑地说:因为他是你的儿子因为他是伊河的儿子,所以他只配我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李小兰勃然大怒,几乎是一跃跳上了晒台:你这个白送人操连钱都收不上来的小婊子,我和伊河怎么惹你了,你要将气撒到我儿子头上?
李小兰的暴怒像一股壮大的气流,将悠悠顶得向后退了一步,她用继续用蔑视的眼神激怒李小兰:你不觉得自己是青岛第一号泼妇,你看你的丈夫,我靠,看女人时目光里张了无数双手狠不能当街扒光每一个路过他面前的女人的衣服!就凭你们两个的组合,能生出多么优秀的儿子来,他在晒台上捣腾这些,不就是为了偷窥我么,难道就因为我租了你家的房子就要忍受你儿子变态的偷窥吗?
李小兰气急败坏,嘴唇微微有点哆嗦,她指着悠悠的小鼻子,半天才说:就凭你?也配我儿子来偷窥你?你不是做梦吧?不是巴不得吧?你马上给我滚,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
悠悠不屑的切了一声,说: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让我搬我就搬啊,你先回家问问你男人吧,我们是签了合同的。
说着,悠悠就一扭一扭地回阁楼去了,李小兰一个箭步追过去,却被悠悠咚地关在了门外,她恨恨地冲着门啊呸了一声,又冲到晒台上,三把两把把悠悠晒的衣服扯下来,放在脚下跺来跺去地碾,嘴里嘟哝着我踩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小婊子。
小龙一把把她拉开,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见上面已清楚地印着几个脚印已洗不掉了,就转身去了阁楼旁的洗刷间,在水池子里吭哧吭哧地洗了起来,李小兰见状,恨得咬牙切齿,站在小龙背后道:冤家,你妈老了,活蹦乱跳的日子没几天了,你爹刚刚收起犯混要让我过几天舒心日子,你怎么又跳出来了?
小龙一声不吭地洗,洗净了,把衣服抖开,冲着阳光看了看,微笑了一下,挂在晾衣绳上,李小兰哀哀地看着他做这一切,说:小龙,你长这么大,连你自己的袜子我都没让你洗过。
小龙搓着双手,说:妈,你下去吧,求你不要管我的事情。
这时,悠悠把冲晒台来的窗子打开了,她望着正往下滴答水的衣服,惬意地吹了一下呼哨,很响,像鸽子飞过了天空。
当天晚上,李小兰就以罢做晚饭罢吃为要挟,要求伊河让悠悠搬出阁楼,她坐在沙发上,编织着一条新围巾,摆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没成想,伊河听了,只是呵呵一笑,说:这还不好说,可,咱做人不能把人做绝了,今天晚上我去告诉她,限她在我们从九寨沟回来之后就搬走。
腾地,小龙就慌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李小兰看看伊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将书,啪地合上,起身回房间去了。
李小兰不无担忧地说:让那个小妖精搬走不为别的,我看龙龙是迷上她了,在婚前就和别人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咱不能让她做咱儿媳妇。
伊河点了点头,说是啊,得让她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