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伊河曾一度对悠悠心声艳意,但大多男人的心思都是这样的,巴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任他偷,但,自己的女人,是万万给人偷不得的,若站在旁人的立场上,随便悠悠怎样放浪不羁,他都会觉得无所谓,甚至他喜欢放浪不羁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子的存在才会让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有机可乘,但,若让这样的女子做自己的儿媳妇,是万万行不通的。
所以,他一定要和李小兰一起,同声同气地将悠悠赶出老楼。
是夜,伊河站在通往阁楼的楼梯上,远远地冲着阁楼的门喊:悠悠小姐,我们家的房子太老了,需要大修了,所以,请你务必在半个月内找到新住所,除了剩余的房租之外我们还会多退一个月的房租个你,你看可好?
里面传来悠悠懒散的声音:修房子是假,赶我走是真的吧?
伊河想了一下,说:悠悠小姐,我们都是聪明人,咱还是不要把话说破了,大家都尴尬吧。
悠悠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伊河顿了一会,刚要转身往下走,就觉得腰上被人用拳头狠狠地捅了一下,是李小兰,她正怒目圆睁地看着他:去,再说一遍,必须搬,耍赖是没用的。
伊河无奈,只好转了身,又冲阁楼的门喊:后天,我和太太去九寨沟旅游,我们希望等我们回来时你已经找好新住所了。
说完,也不管李小兰怎么使眼色怎样拧他的胳膊,他径直就下楼去了,进了客厅才说:拜托你能不能有点教养,难道和人打交道一定要像你那样把人赶尽杀绝才叫痛快?
李小兰撅着嘴,嘟哝了谁也听不清的话就回卧室去了,好日子来之不易,她不想轻易地就将它败坏掉了。
那天夜里,李小兰突然惊醒了,她推了推身边的伊河:刚才是你在笑吗?
伊河翻了个身:你说什么鬼话,我睡得好好的笑什么笑?
李小兰疑惑着自语说:难道是我做梦了?
她又躺下了,辗转着,难以入睡,寂静的夜里,院子里的虫子们在啾啾地叫着,这些寂寥的,没有节奏的啾啾声,将夜,衬托得更是寂寥了,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张望着四周,正安慰自己不过是组梦而已呢,就听,一些细碎的笑,从楼上传了下来,有些嘁嘁嚓嚓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地游**着,仿佛人语却又听不清楚,这些声音,缓缓地游弋到他们的床边,然后停住了。
李小兰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就昏死过去,等李小兰醒来,就见伊河和小龙凑在面前,关切的看着她,李小兰一把抓住了小龙的手:昨天夜里,我听到一些嘁嘁嚓嚓的声音,像是说话,我又听不懂,它们围在床边,吓死我了。
伊河不屑地撇撇嘴说;是做梦吧,别自己吓唬自己。
李小兰象受了奇耻大辱样尖叫:我没做梦。
小龙也缓缓说:没事的,可能是房子太老了,地板下面有老鼠吧,我夜里常常听到这样的声音。
李小兰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看看儿子又看看伊河说:我说不是梦么,不过,我听着不像老鼠,因为老鼠是不会笑的,它们还在笑呢。
那天,李小兰嚷着这房子阴起太重,打算出门找人捉鬼,伊河急了,警告李小兰,她要是敢把那些江湖术士给招到家里来,他就敢把他们轰出去,到时候别怪他不给面子。
李小兰只好作罢。
只是,次日的夜里,她整整一夜没敢合眼,一大早就要去旅行社报到了,他们将去九寨沟,踏上幸福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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