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格莱弋森的不凡身手
“‘不知道?“‘他自己有钥匙,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门进来的。“‘是在你睡觉以后吗?“‘是的。“‘你什么时候睡的觉?“‘十一点左右。“‘这么说,你儿子至少出去了两个小时。“‘是。“‘或许是四五个小时。“‘是。“‘他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她嘴唇变得没有了一点儿血色。
“这就够了!我带人去抓了阿瑟中尉。他居然无耻地说:‘你们抓我是与屈伯之死有关吧!’其实,当时我们还没提屈伯的事,可见这家伙是作贼心虚了!”
“嗯”
“他还带着他母亲说过的那根棍子,橡木棍子!”
“你怎么认为呢?”
“我认为他提着棍子跟踪屈伯到了布里克森路并且杀了屈伯——方式大约是用棍子打在心窝上什么的,反正是内伤,没有伤口。然后,他又把屈伯拖进了无人居住的房子里。至于血字、蜡烛、戒指之类,不过是他摆的迷魂阵,为的是让我们误入歧途。”
“啊,格莱戈森,你的长进很大啊!真不能小看你了!”
“倒不是吹,反正这案子我办得很利索!那个中尉自己说漏了嘴,他说他跟踪屈伯走了一段以后,屈伯发现了,就叫了辆马车,跑了。而他则在回家时遇到一位战友,散步散了许久。我问他,他的战友家居何处?人在何方?他出语含糊。
“我认为我对此案的侦破极其圆满,让莱斯特瑞德先生努力去吧!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来了。”
莱斯特瑞德神色多少有些慌乱,一反往常的傲慢与自负;当然,这是一种求助的自然状态。
看见他的搭档也在这儿,他就更尴尬了,脱帽以后,两手抓着帽沿,神经质地搓着。
“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如此复杂啊?”
“好啊,莱斯特瑞德,你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太好了!”格莱戈森以一种长者的口气说,“你找到屈伯的秘书约瑟夫·斯坦格森了吗?”
“他,约瑟夫·斯坦格森先生,于今晨六点,在哈里迪私人旅馆被杀。”莱斯特瑞德沉重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