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从画像上看出来的
“对,他说那是奇怪的暴死,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要我千万别说出写信相约的事,否则我就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您就没对他起过疑心?”
她挺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只想着跟他结婚的事,便也就决心为他保密。”
福尔摩斯则一语道破:
“您也够幸运的,如果他要杀人灭口的话,您也不可能有今天了。多危险呀!想起都后怕呀……”
我们来到车站,等那趟从伦敦开来的火车。
福尔摩斯幽默地说:
“乌云快要散尽了!我也要写一部悬念迭出的犯罪小说了。研究过犯罪记录的人们不会忘记,1866年小俄罗斯的果德诺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另外在北凯热兰诺州也发生了安德森谋杀案,可谓异曲同工;但咱们这件案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呀!今晚,今晚,咱们都能睡个好觉了!”
火车进站了,发出呜呜的吼声。
从一节头等车厢里,跳下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他走起路来有点像哈叭狗。他正是雷斯垂德。
他兴奋不已地问:“有什么好事?说说。”
福尔摩斯愉快地答道:
“好事,不小的好事呢!我肯定得说说喽。雷斯垂德,你先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还有两个小时,先吃晚饭。吃完晚饭我带你去呼吸沼泽地的新鲜空气,好让你把肺叶里的伦敦大雾换出来。哎,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那么你肯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