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食物溜走,锯齿鱼的鱼尾一摆,四周的水浪犹如飓风朝我和沈天雷袭来。
我和沈天雷惊险躲过。
水下深不见底,行动不变。
即便我拿着鬼面刀,能堪堪抵挡一二,但身上的重量使我越来越沉,能使出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如此周旋,我和沈天雷势必会成为锯齿鱼的盘中餐。
雷哥,我们游到它上面去。
锯齿鱼不解决,我和沈天雷的危险就不会结束。
锯齿鱼已经闻到食物的味道,它也不会善罢甘休。
既如此,我只能放手一搏。
沈天雷喘着粗气,拉着我向后退,我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直到沈天雷拉着我躲避在一处峭壁下。
歇会,我累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沈天雷精疲力尽地靠着,我在旁边守着,目光紧盯着锯齿鱼。
许是目光太炙热,又或许是身上散发的血腥味,锯齿鱼很快就朝我和沈天雷游来。
看似庞然大物,但锯齿鱼游动的速度很快。
不好!
我暗道不妙,拽着沈天雷连忙游开。
砰!
身后的峭壁被锯齿鱼的鱼尾拍成粉碎。
妈的!
沈天雷义愤填膺的瞪着锯齿鱼。
不让老子休息,老子灭了你!
沈天雷朝我比划着,我看着他满腔怒火,先前的疲惫似乎被锯齿鱼鱼尾将峭壁拍成粉碎一扫而空。
我附和的点了点头。
速战速决,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我紧握着鬼面刀,之前遭遇石俑,鬼面刀就抑制不住的震动,是我硬生生的压下。
许大被石俑挤成“烟花”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不想步入许大的后尘,更不想成为锯齿鱼的盘中餐。
心思一定,我握着鬼面刀朝锯齿鱼游去。
沈天雷在吸引锯齿鱼的注意力,看着他不知疲倦的乱窜,我加快了速度。
锯齿鱼的触角是最弱的地方,但也是最硬的地方。
我屏着呼吸游到锯齿鱼的背上,一点一点地靠近锯齿鱼的触角。
手中的鬼面刀似乎有感应般,震动不止。
我轻轻地拍了拍鬼面刀的刀背,它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安静的停下。
锯齿鱼的触角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我没有贸然伸手,探头看了一眼沈天雷。
沈天雷的体力不支,眼看着要落入锯齿鱼的虎口,我反手拔刀,对着锯齿鱼触角的圆球刺去。
滋!
锯齿鱼疼的哀鸣,沈天雷侥幸逃过一劫。
我看着圆球的光并未熄灭,但鬼面刀的刀尖刺的太深,锯齿鱼在翻腾,我只能紧紧地抓住鬼面刀,以防被锯齿鱼甩飞。
锯齿鱼似乎感受到背上有人,在水中不停地翻滚,激起的水浪让沈天雷无法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