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博出身太原温氏,那是一个老牌的官宦世家。其父是北齐文林馆学士温君悠,其兄温大雅追随李世民,现在已经被任命为礼部尚书。温彦博自己曾在前隋担任文林郎、通直谒者,幽州司马。后随罗艺归唐得到李渊信任,历任幽州大都督长史、中书舍人、中书侍郎、雍州治中、御史大夫,封西河郡公。
这么好的家世让温彦博的体质比一般的同龄人要好很多,所以五十多的他才能咬牙坚持活到现在。但是面对穆特和巴腊琴的爹这两条健壮的“狼”,温彦博还是完全落于下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穆特和巴腊琴的爹催马将温彦博反复撞倒在地,鞭子雨点般的抽在温彦博的身上。
温彦博:“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杀了我!”
穆特:“你当我不敢吗!”
仓啷一声弯刀出鞘,穆特将弯刀举过头顶做出就要劈下去的姿势。
穆特:“最后再问你一遍,我的女人到底在哪!”
温彦博:“不知道!要杀就杀,啰嗦什么!小子,你的手别软,使劲砍,朝这砍!我要叫你看看,我们汉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穆特:“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嗨!”
弯刀唰的一声劈了下去,温彦博站直了身子扬起脑袋死死盯着穆特。
嗤,噗!
唏律律律~~~
穆特的马惨叫声中猛然栽倒在地,猝不及防之下穆特一头摔了出去,在草地上滚出了很远。
当穆特被巴腊琴她爹从地上扶起来之后,他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马头上插着一只箭,那只箭从马的前额贯入后脑穿出。从正面看,只留着尾羽,从后面看却能看到还带着鲜血和碎肉的箭簇。
也上过战场的穆特一下就做出了判断,射出这支箭的人绝对是一个最厉害的射雕手。正要破口大骂的穆特,识趣的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
穆特抬头四顾,就见眼前出现了一群人。为首一个是一位骑在大青马上的一身贵气的少年。这少年左边是个和尚,右边是个老头子。而那一箭肯定是这个老头射出来的,因为他正一边摆弄着手上的弯弓,一边将右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在那张老脸上来回的蹭。
少年身后有三个披甲骑士各自举着三杆大纛,一杆大纛上是一面黑色的绣着头上长角肋生双翅的大白马的旗帜,一杆大纛上挑着一块盾牌那么大的金色招牌,而中间的却是狼头纛。
除了这六个人之外,还有几十个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骑士,这些骑士已经从四面将穆特三人包围。弓箭手弯弓搭箭指着三人,其他人已经拔出长刀端平了长矛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穆特是有经验的,他一看这帮人的穿着打扮和手中武器就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他收起弯刀摆出一副笑脸,一瘸一拐的来到小白的马前,。穆特弯腰抚胸行了一个礼,可还没等穆特说话,就听到一声尖叫从小白身后传来。
“天呐,你怎么啦!”
叫声是巴腊琴发出的,她惊叫之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冲到温彦博身边。她一边抬起袖子给温彦博擦着脸上的血水,一边不住声询问是谁伤的。
此时的巴腊琴一副汉家女儿得装扮,这模样就连温彦博都差点没认出来,就更别说穆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了。穆特俩眼盯着巴腊琴,就像一只发了情的老公狼一般。
巴腊琴的爹还是认出了这个美得如同天仙一般得女娃是自家闺女,他对穆特说:“我的巴腊琴竟然这么美,说好的价不算数,要翻倍,翻三倍。”
穆特:“我给你五倍的价,巴腊琴必须归我。”
巴腊琴她爹:“好。腾格里在上,绝不反悔。”
穆特:“绝不反悔。”
俩人刚刚谈妥,就听为首的那位少年说话了。
“二位谈妥了吧?看来这笔生意做成了呀。先恭喜二位了,不知道你俩谈的价格是啥,你里必须告诉我,因为我要根据成交价格收取税金。巴腊琴,你把这位爷爷扶到车上去。戒色,去给他治伤。”
巴腊琴扶着温彦博上了车,巴腊琴的爹不干了。
“你是谁呀,你一个汉人也敢管我们的事!巴腊琴是我的女儿,她的事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插一杠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