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胡敦图,你既然认我为主你的事我就必须管,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杀你人的人我杀了他,抢了你的人的人,我把他抓来送到你面前是死是活全听你的。”
胡敦图:“尊敬的孟和汉,胡敦图愿意追随与您,以您为主,至死不渝!那些人您都杀了吧,我不想见他们,只要把我的部众牛羊还给我就行。”
小白:“交给我吧,胡敦图兄弟。戒色、穆伦,好好照顾他。巴拉虎、裁缝,跟我走!”
说完之后,小白打了呼哨催马冲出营地,萨摩哈纵身而起窜到大青马的马背上,巴拉虎和裁缝以及十个精锐紧跟着小白催马而去。
小四:“老大,正前方三十里处有一座小树林,约有三十人隐蔽其中。他们均为骑兵,携带有刀枪弓箭等武器,目前敌方尚未发现我方。”
小白:“加速行进,二十里后减速再行五里之后下马!”
“喏!”
小树林里,二十几个突厥兵装束的人正忙着升火做饭。这二十几人中一大半是纯粹的突厥兵,但为首一个人却梳着中原汉人的发髻,而他的腰间佩戴的也不是弯刀而是一把长剑。
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右手拎着一只浑脱(革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马奶酒。当一个突厥兵将烤好的羊腿递给此人的时候,那人接过羊腿顺手把浑脱扔给那个突厥兵。
那人:“喝吧,咱们明天就去脑包。”
突厥兵:“大可汗和叠罗施都回来了,这时候占脑包不合适吧?”
那人:“左仆射说了,今年草原上会有白灾。咱们一路走来把遇到的所有部族杀的杀关的关,胡敦图这个部是到达脑包之前最后一个部了。所以,咱们占据脑包的事不会传到叠罗施耳朵里。有大可敦遮掩,大可汗也不会知道。等到咱们占了脑包,白灾一来大可汗和叠罗施就更没心思管这事了。大可敦说了,今年咱们狠狠心割点肉,多给大可汗和叠罗施一些物资。等明年春天来了,脑包早就成咱们的地盘了。到那时,大可汗和叠罗施就算心里不愿意也说不出来啥。”
突厥兵:“哦,这样啊,行。”
那人:“拿下脑包,就等于把冲勒川捏在手心里。”
突厥兵:“听说大可汗任命了一个叫江小白的当安禅具尼,叠罗施还让他当了贺兰苏尼阙,还把敕勒川给了他。他会不会抢在我们前面占了脑包?”
那人:“那个江小白再厉害,还能有大可敦厉害?听说他是个兽医,也不知道怎么得了大可汗和叠罗施心欢,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脸。呵呵,兽医?一个兽医能有多大本事。那脑包是那么容易占的?就算他有那个本事从赤那诺海爪下抢了脑包,那也是死伤惨重,正好咱们一口吞了他。”
突厥兵:“您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要不等到了脑包咱先看看那个江小白是不是照您说的那样死伤惨重,要是不是咱就回去。”
那人笑了笑说:“回去干啥?咱就找上门去跟他做买卖,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刀砍了他的脑袋不就得了。”
突厥兵:“哦,好主意,我咋没想到呢。”
嘶,噗!
锋利的箭簇从突厥兵那不断开合的嘴里窜了出来,喷出的血撒了那人满脸都是。那人惊叫一声侧身倒地,当他抽出长剑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上一凉,那人立刻停止动作。
那人:“在下隋王驾前左仆射贺若怀安麾下左军校尉闻三山,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还请如实相告,免得伤了和气。”
小白:“突厥话说的不错嘛,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没多大本事的兽医。你不是要看了我的脑袋吗?你可以动手了。”
闻三山:“你是江小白?你竟然还是个娃子!”
小白:“这话说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能被我这个娃子制住?”
闻三山斜眼看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他的目光顺着长刀的刀背一定到刀柄上。
闻三山看见握着刀柄的小手胖乎乎的,那手指白净修长,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怎么看都像是个没吃过苦受过罪的富家公子才有的手,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多大的本事。
想到这里,闻三山突然喊了一句:“后面的兄弟别藏着了,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