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首领一见纷纷垂下头去不敢再闹,一只眼一见各部首领被镇住了,心中暗自得意。
一只眼:“怕什么!这三百人本来就是送死去的。他们不白死,好歹让我们知道白马部不好惹。可话又说回来,我们有三千人呢,就是两个换一个都有富裕,怕什么!”
一个首领说:“大首领,从这到脑包上就这一条路可走,两边太陡别说跑马就连人上着都费劲。咱们以下攻上本来就不占便宜。我看不如这样,把所有的牛马全都赶过来,让它们走在最前面,咱们的人藏在牛马群中慢慢靠近营门。只要咱们的人靠近营门就猛抽牛马让它们猛撞营门这不就可以杀进白马部了吗?”
一只眼:“好主意!”
嘟嘟嘟嘟!
山下响起了牛角号声,江小白手扶栏杆用望远镜仔细查看一番之后对杨善经大喊:“老杨,弩炮就位,打出最远的射距,用火弹!”
杨善经:“喏!”
喀啦啦啦!四门弩炮扬起了导轨,发射板被压缩到位,石头弹装进铁蓝里面,炮手们快速的在石头弹上抹上了油脂。
色爷:“郎君!对家把牛羊轰在了最前面,他们的人藏在牛马群中!”
小白:“顾不了那么多了,对家人太多,不一下把他们打怕了,咱们就危险了。老杨,给我打!”
杨善经举起红旗猛地一挥。
“放!”
嗵嗵嗵!
一枚石头弹拖着烈焰和浓烟腾空而起,狠狠砸向已经发起进攻的各部联军。
轰的一声巨响,只见距离白马部营门五六里远的地方疼起了一道火焰,密密麻麻的牛马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牛马的惨叫声响起。一只眼拔出弯刀指着白马部吼到:“冲!给我冲!谁第一个冲进白马部,钱财女人就让谁先挑!”
“杀!”
三千多突厥兵彻底疯了,他们疯狂地驱赶着牛马冲向脑包顶部。
小白:“刚才那三百人连小菜都算不上,现在的才是大餐。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厨子,告诉我师尊把轮换替补的人准备好,这一战不到天黑怕是完不了!”
厨子:“喏!”
呼呼呼!
四门弩炮接连发射,此时此刻就凸显出了这种以压缩弹簧为动力的弩炮的优势。射距远,威力大,装填快,再加上杨善经无师自通的发明了两炮一组交替轰击的战术,这就让冒着火的石头弹几乎是无间歇的砸在突厥兵群中。石头弹本身的动能就不小,再加上表面涂着被点燃的油脂,那威力成倍增加。
每颗石头弹落地都会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四散飞溅的碎石用极快的速度射入突厥兵的身体里,四溅的火苗一沾到突厥兵的身上就呼的一声冒出了火焰。
普通突厥人可不像突厥贵族那么讲究,也不会像白马部的部众那样饭前饭后都需要洗手。普通突厥人吃完肉之后会把手上的油擦在自己的袍子上,所以普通突厥人的袍子的前襟、下摆、袖子上都是厚厚的油脂已经被磨得乌黑发亮,这时候的突厥人就像是一根活着的火炬,稍微有点火星立刻就会被点燃。
接连不断石头弹落下根本不给各部联军半点喘息的机会,距离白马部营门五里的地方变成了火堆,正在冲锋的突厥兵就像是被任用钉子钉在原地一样不能向前寸步。
巨大的火势也阻挡了突厥兵们冲锋的脚步,这里不缺燃料,而且这燃料饱含油脂烧起来之后猛烈而持久。只是这味道实在不敢恭维,白马部的部众有不少被熏得当场吐了出来。
小白:“都傻了,不是每人发了条汗巾子吗,都给我用水泡湿堵住口鼻!坚持住!”
小白的指挥镇定自若,可山下的一只眼却暴跳如雷,他挥舞着弯刀接连砍死几个畏缩不前的首领之后,率领本部人马向山上猛冲。一只眼也不傻,他在率队冲锋之前下令让自己的部下把斗篷扔进水里浸湿,在这时候这湿漉漉的斗篷起作用了,一只眼和他的部下就靠着湿斗篷冲过了浓烟烈焰的阻挡,快速的杀向白马部的营门。
其他首领一见一只眼顺利突破,顿时都红了眼,他们各自去干自己的部众向山上猛冲。
杨善经:“郎君,敌军进入最短射距啦!”
小白:“换木头炮!”
“喏!”
哐哐哐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