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木头炮被推到了营门和木墙上预留的射击孔的前面,木匠、石匠、铁匠、银匠各自盯着一门木炮,指挥炮手将装满火药的纸包从炮口塞进炮筒内,然后用长杆杵紧之后又将用纸包好的碎石从炮口塞进炮筒内再压实。
木匠:“装填完毕!”
杨善经:“木炮就位,准备!”
木炮的炮口从射击孔内伸了出去,炮身后面已经插上了引线,点燃的火把就在引线附近。
“杀!”
数不清的突厥人呐喊冲过来,很快的他们距离白马部营门的距离及缩小到了一里之内。
小白:“等等,再等等!放!”
杨善经:“放!”
轰轰轰轰!
四门木炮接连发射,碎石被火药爆炸的推力退出了炮口,纸包瞬间化为灰烬,失去束缚的碎石以极快的速度四散开来。
嗖嗖嗖嗖!噗噗噗噗!
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犹如溃堤洪水般涌来的突厥兵瞬间就被放到了一大片,草草一看死在炮口下的不计其数。七八百步正是木炮发射的霰弹碎石威力最大的距离。再加上突厥兵的队形太过密集,无形中让木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嗖,嚓!
一块菱形碎石擦着一只眼的右耳飞了过去,一只眼只觉得右耳一热一痛,他伸手摸了一下右耳当他收回手再看的时候,区看到满手的鲜血。就这么一块菱形碎石,就愣是把一只眼的耳朵削掉了一半。从没见过这种武器的一只眼顿时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嘶,噗!
一支雕翎箭电射而至,没等一只眼做出反应,这支雕翎箭就已经破开一只眼胸前的牛皮甲狠狠的撕开皮肉撞断肋骨狠狠扎进一只眼的呃心脏。
一只眼就觉得好像有人在他胸口上狠狠打了一拳,呼吸顿时停止了。当剧痛来临之前,一只眼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首领:“大首领死啦,白马部会发雷火,我们打不过他们,快跑哇!”
呼啦一声,没了勇气的突厥兵们转身就逃,所有逃跑的人没一个再看一眼死了的一支眼。
小白:“开营门,随我杀出去!”
色爷:“郎君镇守老营不可擅离,老汉领着兄弟们冲杀一回!”
小白:“色爷,不留活口,一律杀无赦!记得放几个人跑出去!”
色爷:“郎君放心,老汉明白!”
战斗是在午时结束的,但当战场打扫完毕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白马部大获全胜,斩杀各部联军两千五百余人。剩下那不到五百人都四散奔逃,他们不仅保住了命而且也把白马部的赫赫威名传遍敕勒川,传遍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