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多粥少,物以稀为贵,你说是不是?”
温彻斯特低头蹙眉,不想说话。·午^4!看·书^ *已`发_布+罪~新_漳?劫!
道理乍一听是没错,可他做生意从来都是两头照应互不得罪,才能行走于战争中火不沾身。
他毁掉一半库存来控制价格的时候,已经仔细考虑过双方的支付能力,才敢在范围内抬价。而如果继续抬下去,武装分子那边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源支撑购买,后续的供货只能单向流入政府军囊中。
这对一个规模足够大的军火生意来说,已经算得上公开站队了。
价格不能抬,空遭大笔损失。
明知道是路怀勋干的,却抓不到证据,没法指证。
温彻斯特握着拳头提前两步,伸手想打路怀勋,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这一躲,身体的重量猛地落在左腿,路怀勋脸色瞬间变了。
“队长!”邵言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鸿^特,晓*税-徃/ *首^发,
温彻斯特看见这情景,也注意到了邵言手里还没来得及扔的纱布,透着大片鲜红。
他拳头忽然松开,饶有兴致地看向路怀勋的左腿,笑了。
“上次在亚加纳,路队长中弹让我好赚一笔,看样子这次也快要有生意跟你们首长谈了。”温彻斯特嘴角微挑,“注意身体啊,摇钱树。”
作者有话说:
路·摇钱树·怀勋:再让你赚这种钱我是狗
毛:那什么,这话还是不要说太早0.0
第36章
回到房间,路怀勋支使邵言去外面阳台拿晒干的迷彩,自己从医疗箱里摸走两卷纱布一瓶消毒水,若无其事地进了浴室。
邵言把衣服拿进来,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队长后来一路都没说话,他不敢问,试着劝了一句,没效果。
温彻斯特说话没个底线,说他们去炸军火库也就算了,拐着弯的提上次亚加纳的事,还说队长是他的摇钱树,以队长的脾气,很难不生气。¢1¢5!8?t+x`t*.-c?o¢m¨
邵言搬过去一个板凳,衣服给他扔在上面,听见里面在喊,“小邵,没什么事你去跟训练吧,我洗完澡睡一觉。”
水声夹着路怀勋的声音,听着不甚清楚,却能听出来,他的确心情不怎么好。
邵言犹豫着,还是应下了。
路怀勋根本连衣服都没脱,开着的淋浴全流进盆里。
他是打算借着水声的掩盖,看看腹部的伤口。
最外圈有些发黑,中心结痂过好几次都没能愈合,如今又被撕裂,随着呼吸的频率往外渗血。
伤得久了,他都有些忘记不痛是什么感觉。
那是亚加纳带给他的记忆,灼热的子弹穿过防弹衣没入血肉,他头一回见彭南颤抖着打针,也头一回见孟旭通红的眼眶。
【你们将军急得以上千刀一袋的价格从我这里买血浆……】
温彻斯特的话还在耳边,还有他这次说的那句摇钱树。
路怀勋沉着脸,不愿意承认温彻斯特的话真的撞到他软肋了。
外面出现新的动静,先是脚步声,后来有人开始拍浴室的门。
“路怀勋你给我出来。”彭南恨不得把门砸了。
路怀勋赶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朝外喊,“等着。”
彭南一脚踹在门上,“谁他妈让你洗澡的,伤口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命不要了是吧?”
他还要去砸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胳膊上的劲没收回来,差点栽倒。
路怀勋穿戴整齐地出来,把换下的纱布扔掉,满脸的疲惫,“没洗澡,刚小邵在这,怕他看见。”
彭南眼尖地往垃圾桶里瞟,路怀勋绕过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给我看看。”彭南伸手要去翻他左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