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吴书记到了,要看纸!”
七点四十,丁永安在值班室门外拍门,拍得门框直晃。
沈亦一骨碌坐起来,脑子还是空的。
桌上的底稿、手机、那把系红绳的钥匙,都还在原处。他第一反应不是穿鞋,是把钥匙塞进裤兜。
钥匙留在桌上,丁永安一进门就能看见。看见了就会问,这是谁给的。
“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丁永安已经在走廊里转了两圈。
“昨晚睡这儿的?”
“佟委员安排的。”
“知道。”丁永安上下打量他一眼,“脸洗一洗。书记不看脸,可也别让他看见一张没睡醒的脸。”
沈亦用冷水抹了把脸,抓起文件夹就跟着下楼。
路过宣传办,门关着,里面没声音。
他没往里看。
吴绍庭的办公室在一楼东头,门开着一条缝。
丁永安先敲门,侧身进去说了句什么,才回头招手。
屋里烟味淡,茶味重。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矮胖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