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一个人的声音
周重天热情地说:“崔经理,上次一场牌,你赢了我2000万,什么时候,我们再打一场,说不定我能把4000万赢回来哦!”
崔钧毅说:“周总,其实你才是高手啊,放出来4000万,要赢8000万。我今天来就是让你赢这一个亿的。”
周重天冷笑道:“你是说你已经把那8000万给我带回来了?”
崔钧毅说:“恰恰相反,我是要你周总把那已经赢的还放在我这儿!”
周重天说:“这可由不得我啊!”
崔钧毅并不听周重天的话,而是操起一只消防栓,砸碎了大航集团大厦的玻璃,然后,他强扯着周重天上车,风驰电掣地开了出去。
大航集团的保安和周重天的司机都被吓呆了,好久他们才明白过来,开着车追出来。
张梅看着计算机,福耀玻璃跌停,但是,却没有什么买单。股民都被吓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没有接盘的。她焦急万分,这样下去,再来两个跌停板也出不了货。
张梅决定去找周妮,告诉周妮,崔钧毅买SoniaRykiel套装给周妮做礼物,是她陪着去参谋的。她出于嫉妒也买了同一款套装,穿到医院故意气周妮。
其实崔钧毅根本就没有送我过衣服!
张梅哭着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崔钧毅喜欢的是你!他在你面前有自卑,不敢说而已。”
周妮听了将信将疑,“你们俩的事儿,我可管不上!”说完她看看张梅,又问:“张梅,是崔钧毅叫你来的吧?”
张梅说:“周妮姐,我从来没见他这么着急过,是我主动要求来的。”
周妮道:“张梅,你告诉崔钧毅,有事儿自己担,有话自己说!不要做缩头男人!再说啦,咱俩说话,你应该帮申江说,帮崔钧毅,你算什么身份啊?”
崔钧毅带着周重天来到福耀玻璃上海中心,崔钧毅指着一排特种玻璃,对周重天说:“这是我们的玻璃厂,你舍得把这样一家厂卖了吗?”
小工过来问周重天要什么,周重天说,他要一块门板,因为刚刚被人砸碎了。小工介绍一款新品给他,说比进口的还好,而且便宜。周重天和崔钧毅在场院门口坐下来抽烟。崔钧毅陪着他抽。
不到10分钟,从场内开出不下20辆载满玻璃的汽车。原来,这里是福耀玻璃上海北区的一个配送中心。福耀玻璃在上海有三个这样的中心。
周重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喜欢这样的产品。可惜啊,我的大航集团没有这样好。但是,我们做这家厂的股东也很好。不错,你买了一家好厂。”
“不是我买的,是这个朋友帮我买的。”说着,崔钧毅拉过那个小工。
周重天说:“不过,我给你也只能是缓口气的时间,你能不能稳住股价?如果不能,我也不好说话啊。虽然企业我在管,但是,它关系到全公司上千号人的身家性命,我不能不顾他们先顾你!你理解?”
卢平给周妮去电话,告诉周妮,他也进了福耀玻璃。如果周妮强行平仓,从崔钧毅那里抽钱,他也会赔进去的。“开盘5分钟,我们已经损失800万了!”
周妮道:“你不是说,你们做的是华钦水泥吗?为什么现在你们都是福耀玻璃?你们不是用互相担保的方法炒作的吗?为什么没有遵守合同?如果遵守合同,现在你的仓位应该很轻。”
卢平不说话。
周妮骂道:“你这个混蛋,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跟风崔钧毅,他是你老爸?现在,我要你和他一起去死。”不过,周妮还是犹豫了,她对崔钧毅进行平仓处理,等于也对卢平进行了同样的平仓。平仓损失太大了!再说,卢平一直对她不错。
看着跌停的福耀玻璃,卢平终于坚持不住了,他开始挂单卖空。
一下子,福耀玻璃的内盘增加了数十万股。
市场一片恐慌,散户大量跟风卖出。
交易厅里,大家议论纷纷。
公司里大家也动摇起来,都觉得这次崔钧毅可能要和吴单一起倒了。
当天的广播里,一些没有主见、只会跟风的股评家找不到跌停的理由,就胡说八道起来。有的甚至说,福耀玻璃已经没有潜力,基金和主力开始战略退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