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柴誉躺在睡椅上,一动不动。
如果能死在这场雨里,那感觉还不错。
雨水滚落到地面,砸在身上,又疼又麻。
思绪难以避免地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奔去,越想越多,多得像雨水。
史莱姆动了动,感觉到柴誉的呼吸有些急促,忧心问道:“您还好吗?”
柴誉依旧没有回答。
他很累,他不想说话。
他的精力,目前只能支撑他无声哭泣。
想死,却无法死亡。
由于他不想进屋,史莱姆也没再动,在雨幕中陪着柴誉。
如此过了一下午,天气放晴,柴誉满身的雨水,也逐渐被太阳蒸发。
眼前的太阳光疑似过于亮了,柴誉睁开眼,看着毫无一云的天空。
史莱姆蹦蹦跳跳,探起头来,“您醒啦?”
柴誉扒拉着他的脑袋,动作缓慢,逐渐起了身。
他走路有些不稳,进入卧室,几乎是直接倒进了床里。
史莱姆跟在他的身后,想要帮他,却没有能力,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
大脑沉重,没过多久,柴誉就沉沉睡去。
脑袋仿佛与脖子割离了,有它独立的意识,难以控制。
睡觉,睡着睡着,柴誉意识转醒,但呼吸灼热,头疼无比,实在不正常。
柴誉摸了摸自己的头。
果然,发烧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有康复的风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