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应该是玛尔巴斯和拉斐尔吧。
她们每天黏在一起,关系很好。
“柴誉。”瑟尔轻声叫道,指指自己的脸,笑着问道,“你猜,我的气息是什么?”
柴誉放下玻璃杯,“罐罐?”
瑟尔摇头,笑道:“是爱你的气息。”
柴誉擡手,制止住他的土味情话,“停,我说停止。”
瑟尔假装失落,“好吧。”
柴誉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瑟尔很是自信地回答道:“无论是长相、性格还是实力,我都很好。”
柴誉为他的自信点赞。
“那你呢?”柴誉问道,“为什么会喜欢我?”
两人离得很近,说话声音仅对方可听见。
瑟尔想了想,说:“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依赖感。
幼猫对主人的无条件信任,养成了后期的喜欢偏爱。
“而且。”瑟尔压低声音,往他的身上凑了凑,细细闻着,“你身上好香啊。”
柴誉沉默两秒,“……?”
变态啊?
柴誉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别离我那么远。”瑟尔拉住柴誉的袖子,“那种香味让我安心,我很喜欢。”
那股奇异的香味,凑近了闻不到,离得远了,偶尔会闻到。
需要一定距离,需要一定运气。
当然,如果靠得足够近、足够亲密,那种香味会一直在,久久不散。
那种香味吸引着他,让他无法忘却。
柴誉听不懂,柴誉大受震撼。
柴誉只觉得瑟尔有些变态,“以后你离我远点儿,我不值得你的喜欢。”
“你值得啊。”瑟尔说,“我喜欢你的一切,不止是你的长相,还有你的声音,出神的样子,认真的样子,我都喜欢。”
柴誉依旧摇头,“不值得。”
瑟尔坚持说道:“值得。”
柴誉叹息,“顺从,你说值得,那就值得吧。”
看他不信,瑟尔叫来哈珀,说了几句,然后两人开始罗列柴誉的优点。
哈珀说:“你很有礼貌啊,是难得的有素质的人,在所有同学中,你的口碑都很不错。”
“再者说了,你的学习能力很强,又拿过许多奖学金,人会慕强,喜欢你很正常。”
柴誉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哈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不会是他吧?
不会吧不会吧?
柴誉淡淡地喝了口小麦果汁,说:“你们把我想得太好了。”
这还是他吗?
老师,这好像不是我们长蘑菇的阴暗死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