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她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羽睫颤抖着,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
也对,如果她是他,恨不得找警察把她抓起来。
叮当,你到底在厚脸皮求什么?
思考了一下,他终于开口,“不想再见,不想再做朋友,无关讨厌与否。”
讨厌她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想避开她。
“那为什么?”她穷追不舍,“即使这样,为什么不可以像原谅别人一样原谅我?”要命,连她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厚脸皮很无耻。
“你要听真话?”他凝视她。
“嗯。”她用力点头。
人来人往的庙街里,他再凝视了一下她:“因为,我们发生过关系。”他的音量很轻,刚够她听到。
这种轻柔的声音,只是涉及隐私,无关温柔。
轰的一声,她的脑袋炸开。
急急的,她想解释。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有过的女人。”他的声音更轻更低沉了。
他的话,让她所有想开口的话,都梗在喉间。
第一个……唯一……
为什么她很想抓住这些字眼,永永远远刻在他心里,让他记得,他第一个女人是叮当……要命,自私的她!
“所以,我们不可能做朋友。”
说完要表达的,他转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说他保守也好,起码这一点,他不想委屈自己。
看见她,会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曾经有多傻气,想求一份爱情,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看着他坚定、远去的背影,她还是喊不出心底的秘密。
迈开脚步,她突然奔跑。
只是,她并不是去追他,而是跑到那个半仙的摊位上,拍着桌子,急切的问:“大师、大师,请问刚才被你摸过骨的男人,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她的语气很焦躁很心慌。
如果、如果是……她拼了这条命,把自己烧成灰,也要追到他!
但是,半仙只是沉吟,仿佛在很认真的思索。
她缠着绷带的手,整个泛白,她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揪大师的衣领。
要让大师慢慢想,不可以急。
她抚慰自己。
半仙并没有想太久,他坚决的回答两个字:
“不是。”
僵住,石化,眼里的光亮如烟花般的光彩,顿时化为灰烬。
不是。
她就知道自己歹命。
“姑娘,你的真命天子三天之内会千里迢迢出现在你面前,接着,你们会在一起,生下儿子,你就有了家人……”半仙笑眯眯的说。
千里迢迢出现在你面前?
会是谁?屁啊!
“再接着会分开,我会自己带小孩吧!”她恨恨的把先前的话接下去。
她不是贪心啊,只是瞬间有了那样的贪念,如果那个人,是唐恩,即使不能天长地久,那也该有多好?
靠!
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