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靠靠靠!
自己命不好,干嘛要连累别人?
她垂头丧气,但是还是不忘问:“大师,那怎么做,才能化解那一句什么‘会害着自己最爱的人’?”她的命已经这么歹,她真心希望他能运气好一点,千万不要克来克去。
半仙用灰白的眸,看了她一眼。
很深、很深。
她急忙将了张五百元的港币在大师的桌子上。
但是,半仙还是看她,不说话。
她急忙又放了一张五百元。
半仙终于叹了口气,道出四字,“随心、随欲。”
一千块换了她都会念的四个字?
“大师,能说清楚点吗?”她急忙问。
“不压抑,不欺骗……”这次,总算多了两字。
但是,她还是不懂。
谁压抑?谁骗谁?
她正想问,半仙已闭上眼睛,摆明不想再回答。
再问。
应该就是六字真言“天机不可泄露”了。
她失落的起身。
2010年2yue19ri,她晓得一个天机,唐恩和她的命运不会有任何纠结。
只是,她不知道,天也会捉弄人,更何况一个假半仙?!
2010年2月20日。
机舱里,她故意换走唐恩的行李箱。
为什么?
只是,想再见一面,再见一面而已。
虽然,这样的她,很不潇洒。
她等着。
等着唐恩提着行李,用那依旧云淡风轻的眼神,提醒着她的过失。
然后,她假装抱歉,再死皮赖脸的要请他吃饭,再,再然后?……只要有了一次机会,她总 jY ·NeT会想到新的办法接近他,制造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这次没有重逢之前,偶尔会想起他,偶尔会想起那一个月里的点点滴滴。
于是,心房会隐隐作痛,她以为,这是仅有的最后一点良知在作祟。
见到他之后,却像飞蛾见到了温暖的火源,明知不能不该接近,却还是拼命着、挣扎着想飞近。
她想,她真的有点不对劲。
这种忐忑、七上八下的心情,很不对劲。
特别是。
“叮当,你是不是和一名旅客换错了行李?”付经理喊她。
“有有有!”她赶紧指着自己座位下,每日都得用湿布仔仔细细擦上一回的行李箱,“我没有那位客人的手机号码,所以没办法通知他。”她试过,但是可能那件事情之后,唐恩就换了新号码,她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所以。她没有他的新号码,只在这里干等。
“那快过来,那位旅客在会议室等你!”
他来了?
她怎么没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