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也都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没想到你真的会一直这么养着我们。一开始我们确实觉得你就是冤大头，但这么长时间了……”

另一个人道：“哥，你这么有钱，要是真喜欢音乐去请个老师学一学吧，走走门路应该也能发个专辑之类的，总比现在这样好。至于我们……也不能总这么混日子了，找点正经的工作踏踏实实的生活比较好。”

霍扶九：“大型浪子回头现场？”

李歌大概也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叹了口气：“你们……是准备离开厂牌了吗？”

几个人齐齐点头。

“毕竟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我们都说好歹最后再和你一起唱一次演唱会。其他那些连来都不想来的……也别管他们了。”

李歌低下头来：“果然啊。”

他之前就有预感，这一次的演唱会，也许就是他的厂牌最后一次活动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

没有厂牌就自己组，没有队员就花钱雇，没有舞台就自费演出。

他的音乐没有观众，最大的观众只有他自己。

“也谢谢你们这段时间一直陪我这么胡闹。”

几个一开始只是混混的年轻人纷纷向李歌告别，说着“保重”“祝你顺利”等祝福，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离开酒吧。

人都走了之后，李歌依旧站在那里。他呆呆地看着舞台出神，不知是不是在缅怀过去到处折腾的日子。

洪望走上前去，同情地拍了拍李歌的肩膀：“现在你倒是和大鹏一样了啊。”

发呆的李歌一下子收回了神思，扭过头来：“什么叫和她一样了？”

霍扶九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洪望，你礼貌吗？”

洪望嬉笑道：“大鹏的自媒体团队也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了，现在大鹏是单打独斗做考研博主。在这方面你们还真是难姐难弟啊。”

在洪望乱七八糟的叙述中，李歌也终于知道了霍扶九的情况。他大吃一惊：“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都这样了，霍扶九居然还真的带人来捧他的场。一时间李歌更加感动了，直接热泪盈眶了起来。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愿意认真听我写的那些东西……”

霍扶九笑了笑：“说唱是你的梦想吧？我尊重每一个为了梦想而全力奔赴的人。”

李歌吸了吸鼻子：“所有人都说我是胡闹，是在自我感动，说起来有点好笑……你还是第一个认真听我唱歌的人。”

“说是胡闹……”霍扶九在舞台边慢慢踱步，“其实你只是追求梦想而已。你希望能有一个能够置身其中的厂牌，所以才会花钱组人。你希望能够有听众，所以愿意自费办演唱会，愿意主动去宣传……”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万一有人被吸引了呢？万一有人愿意听呢？”

说罢，霍扶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不是在胡闹，你只是在为了梦想而努力奋斗罢了。追求梦想又有什么错呢？”

李歌潸然泪下。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会不会是因为没有关注度，在没听过我的歌的人里会不会还有潜在的听众……只要有一个人在，我就会继续唱下去。这就是我坚持的理由。”

霍扶九莞尔：“为了梦想而全力拼搏，永远不丢人。”

李歌点头如捣蒜。

系统：“……到底怎么把人忽悠成这样的啊。”

霍扶九邪魅一笑：“和穷人谈交情，和中产谈利益，和富人谈梦想。把握好这条社交规则，自然无往不利。”

系统：“……”

太邪恶了。

李歌马上要走上不归路了吧。

擦掉眼泪之后，李歌笑了起来：“现在我也看清现实了。我写的歌确实不好听，难怪一直没有听众。我的梦想……也是时候破灭了。”

“不一定哦，”霍扶九挑眉，“虽然你写的歌很莫名其妙，但你的声音很不错。以前去ktv是不是有人夸你唱歌好听啊？”

李歌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洪望插嘴：“他可是麦霸，去ktv都不用开原唱的。别的不说，他唱歌确实好听。”

霍扶九点头：“既然如此，那你想做音乐也不是无稽之谈。难道你没想过找个人帮你写歌吗？”

李歌摸了摸自己的脸侧，似是在寻找安慰：“我其实……希望通过唱歌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只能通过自己写歌……”

霍扶九了然：“唱别人的歌没有办法达到你的目的，但你自己写的歌又确实水平不行。这确实是个问题啊，如果能把你作曲写词的水平提上来就好了……”

李歌摩挲着手指：“是啊，要是能把水平提升上来就好了……”

他低头抬头，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片刻后他忽然扭头：“读研可以学作曲吗？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