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清脆中带着细碎的和音,啷当啷当,敬灵魂作伴的爱意。
拥抱过后,牧稻田兴冲冲地跟燕权柳分享自己的“战果”,并且说明天就会起早,给司徒家送去第一批货。
“好,我陪你去。”燕权柳揉揉他的脑袋。
“你……有空吗?”牧稻田小心翼翼道。
“只要是陪你,都是有空的。”燕权柳亲亲他的侧颊,“往后无论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你是我的道侣,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剑修俯下身,冠绝三界的他竟然蹲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扯了扯牧稻田的裤脚。
裤脚上是牧稻田刚刚擦鞋尖蹭到的白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掸,白灰便没有了。
“明日我在院子各处都放手巾,你随时可以擦擦。”燕权柳声音轻柔,直起身。
小腿上传来痒痒的感觉,让牧稻田有些心猿意马。
“我今天中午吃了很多,不是很想吃晚饭了,你饿吗?”少年扬首,胳膊悄悄搂住剑修的腰身,眸中流光溢彩。
“不饿。”
“那……我现在就想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尽管提。”
牧稻田脸红红的,额头的细汗还没有完全消散,唇珠饱满欲滴,将脑袋羞涩地埋进燕权柳的胸膛,声音细细弱弱:
“我现在,想睡觉觉……可以吗……”
第59章 加更 就是加更
庭院四下寂静, 只听得见剑修和少年用术法都掩盖不了的心跳。
砰砰,砰砰。
牧稻田说完话后,就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害臊又难耐地等待燕权柳的回应。
他声音清澈, 不带丝毫情、欲, 身体也是温热而有分寸的, 不勾缠也不刻意厮磨,可就是能恰到好处地提现出半分娇憨妩媚, 叫人挪不开眼, 也撒不开手。
剑修拢住他,深吸了一口少年发丝上的皂荚香, 最后咬咬牙,不再忍耐。
他微微弯腰,一把兜住牧稻田的臀, 单手将人抱了起来。
牧稻田搓手不及,下意识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好,那就一起。”燕权柳声音低哑,显然已经被撩拨到了极点。
脚步声在回廊上有节奏地响起, 接着便是衣物窸窣,鸳鸯交颈, 洒满暮光的庭院中传来喘息。
一直到入夜,蛙鸣断断续续的时候,春光才收敛了几分,璧人赤诚相对,牧稻田沉溺于肌肤接触的特殊温热感,躺在燕权柳滚烫的怀里,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他其实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 大部分都是他问一句,燕权柳就往下讲,讲给他听。
牧稻田其实很爱听燕权柳讲故事,剑修四处游历,见多识广,哪怕寥寥几个字,都是堪比聊斋的奇闻。
燕权柳就给他讲今天猎妖兽的过程。
其实没有多精彩,猎的是一只妖狼,山上死人多,它吃久了,就沾染上浊气,化而为妖,便不再满足于吃死的,转而到山下咬活人。
幸而它还未成气候,没出过人命。
“团糯也是狼!”牧稻田听得有点心惊,“不过团糯是好狼,它只喜欢吃鸡胸肉。”
“是。冰狼天生高傲,不吃腐物。”
这头妖狼行踪诡谲,身上沾染尸气,混迹在满山瘴气浊气当中,光是找就花了不少功夫。
一般猎妖兽是二至三人组队,最后论功行赏,这头狼赏金一千五钱,燕权柳拿了八百,还多赚两个小弟。
一个叫行(háng)五,一个叫行六,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人拖了一车蔬菜来,说是家里母亲种的,给大哥做薄礼。
十四方城猎妖兽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神通广大,把这个当发财门路的;一种日子过不下去,碰运气抵命挣钱的。
行五行六是第二种,他们母亲病重,须得上界的灵医灵药救治,欠上一屁.股债还没有钱;燕权柳介于两者之间,又神通广大又缺钱。
牧稻田刚做好一笼豆糕,被院子里两个全副武装的草莽大汉吓到,差点没端稳。
“嫂子好!”两名大汉说话也中气十足,牧稻田出于礼貌,才没有把耳朵捂起来。
“哥,咱今天还去接任务不?今儿个北山出现一只大长虫,赏金足足两千!”
其实猎妖狼的时候哥儿俩不但没怎么出力,还差点小命折在山上,按道理讲妖狼找出又一击毙命的燕权柳能拿一千,但还是只拿了八百,将剩下的给了兄弟俩。
这次若是能成功,燕权柳即便照常拿大头的,行五行六跟在后面摇旗呐喊也能分一点。
“不去。”燕权柳很果断地拒绝了,“我要陪我道侣。”
“嫂子?”行五看了看牧稻田,少年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样子,蒸笼热气氤氲下还有些软乎。
这让他不禁有些咂舌。
上界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嫂子长这么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