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曾告诫过,无论怎样也不要管这个村子的事,甚至收取他们中任何一所给予的一颗糖果,她要无论怎样也不能同他们中的任何一有实质性的联系。”于是突兀间这么对洛林道。见他眼中有微微一丝光闪过后,接着再道:“本以为只是因为墓姑子被村虐待这一关系,现看来,更多的原因应该是同这种东西有关才对。说它们曾是墓姑子身体的一部分,但它们并非实体,它们又能进入别的身体内,那已成为一具尸体的情形下将那复活过来,并转换成特定的一个的躯体……知道么,这让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书。”
“什么书?”他目光再次闪烁。
再次朝的断臂看了一眼:“姥姥收藏的一本书,和山海经很像,但记载的东西比山海经里的故事有趣得多。只是姥姥第一次发现看它时就将它没收了起来,所以直到今天都一直没能再看见过它,也几乎忘光了从它上面看到过的那几个故事。其中有一个故事,里面所写的东西就跟这东西很像,它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但知道,那是由死所生的死去的孩子,降临到世的一刹那所留下的胎衣。的胎衣中医里叫紫河车,死所生的阴孩的胎衣,就是这种东西……据说它能令死复活,前提是吸收了死的魂魄,然后吐入另一个魂魄去充实那具空空的躯壳……说得对么洛林?”
他没有回答,只朝前走近一步,蹲□看了看:“说得没错,宝珠,这些东西就是阴孩的胎衣。”
“它形成一定的气数后,它能化成精,此时如能与它进行一场交易,那么交易的另一方可按照自己的要求去令它注入他所期望注入的魂魄。但据说,那交易的代价无比巨大,何北北是墓姑子的儿子,所以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但却不同,所以洛林,到底用了什么去同它做的交易。”
以为他不会回答这问题,但他沉默了片刻,随后道:“用半生修为。”
“值得么?”追问
他看了看:“用半生修为换麒麟一副不灭的身体,说值不值。”
咬牙:“真不应该把那些钉子从头上j□j的,洛林。”
这句话出口他笑了起来,伸手扣到断腕上,轻轻一握,那原本滴着血的断腕突然间便止住了血:“还不希望死,毕竟是唤醒了,总得回报给些什么。”
“滚!”
“知道命么,宝珠。有些东西是早就注定好的,想躲也躲不掉,这就是为什么要脱离的躯壳,然后可以跳脱一切,众生之外看着们的生生灭灭,因果轮回。有没有想过眼前这一切也许都是命里早就注定好了的?”
“包括的死么?”
突兀一句话令他微微一怔,瞅准这机会猛一把断腕砸边上的白骨上,随着一股血从伤口直碰而出,猛地朝着洛林扑了过去!
想这样的距离,无论如何也是能成功扑到他身上,将自己断腕上的血淋到那根锁麒麟上的。
一旦锁麒麟碰到的血必然能重新操控铘的力量,一旦铘的力量被重新激发出来,必然能将那些侵占入他体内的黑雾逼迫出来。
但谁想眼见距离洛林仅仅不过半指距离的时候,仿佛骤然间撞到了一堵墙。
无比坚硬的墙。
于是立时就被弹了出去,直落到铘的身边,被那些缓缓爬向它的黑雾团团包围。
原来它们并非对无效,而是之前洛林并不打算将立刻禁锢住。
他像耍猴子一样耍弄了一番,看着自作聪明,看着死里挣扎……
最终被他轻轻一击便溃不成军。
岂是他的对手?既不是铘,也不是狐狸。他们两个的联手都没有彻底将他毁去,留下了眼前这如此大的隐患。
想着,便看到铘忽地从地上直直站了起来,被那些黑雾牵制着,一步步朝洛林走了过去。
而洛林身上何北北的躯体也开始正式分裂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