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对哲学是“科学之科学”这一说法理解正确的是

结果显示,基本归因错误——高估性格的影响,同时低估情境的影响的倾向——并不像心理学家原本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时我们会轻视性格的影响,放大情境的影响。

我们倾向于在下述两种情况中这样做:(1)如果敌人或对手做了一件好事,我们倾向于将其归因为环境因素——他给乞丐钱只不过是为了取悦一位恰巧站在那里的女性;(2)如果密友或盟友做了一件坏事,那么环境因素就会显得突出——她对要钱的乞丐大喊大叫是因为她工作压力太大。

这种解释的灵活性不仅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所体现,对国际关系的处理也有影响。社会科学家赫伯特·C.凯尔曼已经注意到如何把敌人留在敌人名单中:“归因机制……会强化原本的敌人形象。敌人的暴力行为归因于性格,因此可以进一步证明敌人天生好斗、暴躁。亲善的行为被解释为对情境的反应——战术技巧、对外部压力的响应或是因弱势而做出的暂时性调整——因此也不需要对他们原本的形象做调整。”(6)这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战争迫近时,好战派会妖魔化敌对国家的领导人。美国对伊拉克发动过两次战争,在其中一次的筹备阶段,美国鹰派杂志《新共和》在封面上刊登了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的肖像,但对肖像做了一点修饰:他的胡子被修剪成希特勒胡须的样子。此举一点都不含蓄,但却很有效——因为一旦某人被关进敌人的盒子里,我们的归因机制就会牢牢锁住这个盒子。比如,如果像侯赛因这样的人允许国际观察员进入他的国家检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前不久,他确实这样做了——一定是在耍把戏。他一定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藏到了某个地方。毕竟,侯赛因有坏的本质,甚至是邪恶的本质!

诚然,侯赛因确实做过很可怕的事情。但是错误地认识他会导致更可怕的事情:伊拉克战争期间及之后,有超过100,000无辜的人丧生。

战争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证明本质的影响可能升级。你最开始的想法是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本质是坏的。从这一点出发,你会认为整个国家——整个伊拉克或德国或日本——都是你的敌人。你转而又开始认为这个国家的所有士兵——甚至这个国家的所有人——本质都是坏的。如果这些人是坏人,那就意味着你杀了他们也不用遭受良心的谴责。美国在两座日本城市——是城市,不是军事基地——丢下了原子弹,但几乎没有受到美国人的任何反对。

所幸,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遭受部落心理这么致命的影响。但是这种心理还有一些不那么致命的影响,时刻改变着我们的感知和道德意识。1951年,在1973年做好撒马利亚人实验的普林斯顿神学院东侧仅1.5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有一个特别生动的例子。

对手的本质

事情发生在帕尔默体育场(PalmerStadium),是普林斯顿大学和达特茅斯学院之间的一场橄榄球赛。当时常春藤橄榄球赛还是世界级的橄榄球赛事。比赛前一周,普林斯顿大学的全美全明星攻方尾后卫迪克·卡兹米尔(DickKazmeier)出现在《时代》杂志的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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