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对哲学是“科学之科学”这一说法理解正确的是

但是为了充分尊重美,我不想对这种看真相的角度轻描淡写——对冰箱嗡嗡声的纯粹清明的感知。因为有一个认识很重要:虽然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彻底的开悟非常遥远,但部分的开悟是可以实现的。虽然我们不能理解所有现实的真相,并一生保持这种理解力,但我们可以理解一些现实的边角真相,并短暂保持这种理解力。关键在此:通过训练,经常看清这些细小甚至琐碎的真相,有助于我们看到更大的、不那么琐碎的真相。这也引出了使我保持冥想的第二个原因。

2.体会重要真相的时刻。如果我感觉到焦虑、恐惧或仇恨,通过冥想就能达到一种状态,只去审视这种感觉,而不会与之产生交集,这便是体会到真相的时刻。毕竟,要审视这种感觉,就要求弄清它在我身体中的位置以及它表现出的形态。而那个位置和形态——在某种程度上与三种不同的声音组成冰箱的嗡嗡声一样——是一种客观事实。假设未来某一天出现一种身体扫描,可以呈现出不同感觉的3D物理形态,我敢肯定,扫描出来的某种感觉的结构,大概就和我在审视这种感觉时感知到的结构类似。

真正令人着迷的是,在这种客观体验中,伴随着这种感觉的客观事实会出现那么多的变化。你越是专注于客观事实——专注于感觉本身及其在你身体上的实体化——感到的不快就会越少。这并非一项简单的功业,但也是可以实现的,同时也佐证了佛陀关于“苦”的论断:“苦”在一定意义上是可选择的,要消除或减少“苦”的方法就是更清晰地看现实,要看客观事物的本相,不做过多的延伸。

3.清明的智慧。如果我在早上冥想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着组成冰箱嗡嗡声的三种声音,或者观察着自己的呼吸或感觉,这说明我的大脑是平静的——并不只是因为如果我的大脑不平静,我就不能清晰地看到这些事物,还因为专注于清晰地看事物有助于大脑的平静。平静的大脑有一个有趣的特点:如果我生活中的某件事冒出了头,我很可能会用不同寻常的智慧看待它。我看到待发箱里的一封电邮,我在邮件中提出补充意见时,语气虽然含蓄,但明显有些恼火——因为对方的来信本身就带了些火气——此时,我突然之间觉得或许不应该把恼火的情绪表现在邮件中。这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会带来坏结果。

4.体会道德真相的时刻。这次调整发送邮件的视角的经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作我对邮件收件人看法的转变。整个转变的关键或许就是我不带敌意地看待这个人,而在大脑不那么平静的状态下,每一个关于他的想法都会充满敌意。突然之间,我愿意接受一种假设,相信我收到他一封怒气冲冲的邮件并不能证明他是一个浑蛋。或许他在邮件中带着火气是因为一些环境原因。或许我能猜出原因,或许不能,但是不管怎样,因为环境原因而带着火气做事,这样的经历谁没有过呢?事实上,我刚才不就差一点发了一封带着火气的邮件吗?

5.及时的干预。如果下午5:00或6:00,我感到一些不安、愤懑、沮丧,或别的不希望出现的感觉,我就可以坐到冥想垫上,审视这种感觉,最终情况往往都会好转。如果我在夜里充满焦虑地醒来,我就可以躺在那里,针对那种焦虑冥想,这种做法并非立竿见影,但往往会有比较好的效果。有时我甚至可以实现以前认为不可能的(至少我认为是不可能的)成果:我坐在电脑前,盯着正在写的东西,有一种强烈痛苦的冲动促使我宁愿做其他任何事也不想继续写下去;我闭上双眼,审视着这种冲动,直到它最终变弱,我便继续回归写作。我能做到这些事情的原因——也是我能记得可以选择做这些事的原因——就在于我每天早上会花一些时间在垫子上冥想。在不要苛责自己这件事上也一样:我在垫子上花的时间越多,自责情绪就越少出现。

通往开悟的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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