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赔罪
“怎么会没有变好。”沈徵打断她。
姜玥无言凝望他,等一个正式的答案。
“你怎么样,我都原谅。”
“是骗我,还是利用我,我都喜欢。”
沈徵堵上她的唇,太浓重的情感若无法诉诸于言语,那就用熨帖的体温。
平洲县那么多孤寡青壮,老师的生成宴那日那么多青年才俊,也没见她骗别人,她只骗他。
彼时身如浮萍的小娘子想找依靠,愿意委身于他做一辈子荆钗布裙的妇人,怎么能算骗。
幔帐内浓热不散。
姜玥明明风寒痊愈了,此时又觉烧得更甚,沈徵缠着她舌不放,幽微的水声悉数掩在唇间。
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探入里衣边缘。
姜玥徒然一僵,他哑着声音安抚,“别怕,上次是我不好,给你赔罪。”
随他吧,反正这辈子就看上这么一个人。
姜玥闭眼,又在等待中意外地睁开,小口小口地吸气,快把身侧茵褥攥潮了,她想退,然而膝盖被牢牢扣着,无路可退。
沈徵时轻时重,用唇舌时轻,牙齿时重。
倏尔之间,她的喘再压不住,溢出娇声。
沈徵躺回她身侧,挑起黏着她额的碎发。
姜玥整个人软绵绵,想到什么一惊,本慵懒半闭着的眸子无辜望向他:“我风寒大好但病气未散,过给你了怎么办?”
“现在才想,会不会太晚?”
沈徵失笑,将衣袖里她的绣帕抽出,塞到她掌心,扬起脸,示意要她屈尊代劳。
姜玥垂眸,不敢直视他的脸,还是拿过帕子,一点点擦拭过他的鼻尖丶双唇与下颔。
沈徵是了无睡意,耐心待她入睡后,踩着值夜守卫新一轮换防,原路翻墙回了自己的宅邸。
今夜已是仓促冒险,早些回来更安全。
只是人在姜玥寝屋不觉冷,架子床铺的茵褥柔软厚实,两人体温熨帖在同一个被窝,昏昏然暖得人脑袋发懵,一出门只觉更深露重,一阵风刮过,能够刮出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去没待多久,天就蒙蒙亮了。
沈徵换上齐整官服,骑马入皇城,在御史台的外衙通道上,又撞一阵风,低低打了声喷嚏。
同僚骑马来并肩,鼻子下滑稽地塞了两团白棉絮,瓮声瓮气地关心:“沈大人,前阵子一场秋雨一场寒,好多人得风寒了,你可当心呀。”
沈徵颔首,暗道他若风寒,可不能怪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