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而不是晚上么?
室外的草垫子而不是室内的床上么?
还是这次不光是手?
三个里的其中一个?
其中两个?
还是都是?
我的脑子像陀螺一样转着,头晕目眩。
“但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不必这么做。”我体贴地说道。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促使苏恒钢改变他定下来的条条框框,但我一点儿不会抱怨。
苏恒钢惊讶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水平成一字。苏恒钢贪婪地盯着我的私处,舔着嘴唇说道:“每一次手指沾到这里,我就在想尝一尝会有多甜!”
啊,三个都是!我的心脏狂跳不止,真想长出一对翅膀,飞到天上庆祝自己的正确。
我什么都没做,也说不出话来,任由他调整两个人的姿势,然后脑袋伸到我两腿之间。
我再次拱起背部,而苏恒钢抓起一个靠枕大小的草垛,垫在我的屁股下面。
之后,他伸出舌头,从上到下来了次长长的舔舐,我尖叫起来。
苏恒钢不再压抑情欲,隔着薄薄的内裤,迫不及待伸出灵活肥厚的舌头,舔舐两片嫩唇之间微微张开的狭小唇缝,品尝那里的淫秽味道。
我大声呻吟,挺起腰迫不及待凑上去。
苏恒钢更加肆无忌惮,嘴巴对我的阴部又吃又舔,内裤几乎已经透明。
我越来越性奋,敏感的阴部不停收缩,隔着内裤都想加紧肉瓣,将苏恒钢的舌头留在那里,阻止他收回去。
苏恒钢终于将已经湿透的那层布料扒到膝盖,我抬起一条腿跨出内裤。
我将两腿自由地大大张开,粉红的阴部娇嫩湿润,再也没有任何遮挡,可以和苏恒钢彻底亲密接触了。
刚才已经用井水清理了身体,阴唇往下一直到肛门都剃得干干净净,但在阴阜留了一小撮稀疏的毛发。
刚才剃毛的时候只是注重干净,早知道会离苏恒钢的鼻尖如此之近,我一定剃得更加漂亮仔细呢。
苏恒钢倒是没有嫌弃的模样,他张开嘴巴,再一次将娇嫩的肉唇含在嘴中,舌头在流着淫水的肉缝里一点一点舔舐。
当唇舌按在阴道内壁时,他的每次袭击都会牵引我的小腹颤栗和收缩。
内心的欲望如灼热的火焰喷发而出,苏恒钢心有灵犀,吸咬娇嫩软肉的力度也加快许多。
陡然变速的猛烈让我猝不及防,嫩穴更加热情地颤栗迎送,腹部泌出的暖流越来越频繁地往外冒溢。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内的浪潮一波一波涌上心间,但总是推到嗓子眼儿又退回去。
我忍不住在呻吟中连声哀求:“苏恒钢,我需要……需要高潮……非常需要。”
苏恒钢又笑了,手指撑开阴唇,舌头轻轻戳我的阴蒂。
没过多久,我就无助地胡言乱语起来,手指抠进他的头发,疯狂地把他的脑袋固定在原位。
当他挑逗我的阴蒂时,又用鼻子蹭了蹭,胡茬在我皮肤上产生美妙的摩擦。
我被折磨得嗓子嘶哑,然后他又开始用舌头操我,直到我几乎失去控制。
“两只手抓住你的膝盖,宝贝儿,”苏恒钢抬起头,嘴唇和胡子上沾满我流出来的淫液。“这样我们会做得更好。”
我立即照他说的,弯曲双腿,将膝盖抬向肩膀,双臂固定住大腿,没有那么多力量挺起身子。
这是一个无助、暴露的姿势,不知为何,让两人的欲望更热切。
苏恒钢再次把脸贴在我的阴部,这个男人非常了解我,他的舌头从湿热的嫩穴中稍稍退离,径直沿着两瓣湿润滑腻的柔嫩阴唇,用灵活的舌尖轻拍了下粉红色的小阴蒂,紧接着嘴唇毫不客气嘬到一起,吸住阴蒂靠在齿缝处。
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一会儿又用舌尖扫荡。
两根手指同时配合着插入嫩穴,在里面不停摁压扣挖。
我只觉得一层巨浪直袭面门,瞬间淹没我的头顶,又觉得那是一把烈火浇到在满满的汽油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