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恒钢激烈且生猛的舔吸,热情高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他更加用力地刺激着敏感的阴蒂,手指灵活地在嫩穴翻搅。
我发出大声、凌乱的喘息。
虽然尽力保持身体静止,但脑袋还是在草垫上不停地摇晃,头发到处乱飞。
苏恒钢没有停下来,一直没有停下动作。
手指插入穴口,不停搅动,而且用力吮吸阴蒂,穴口狂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液,被苏恒钢出溜出溜一股脑儿全吸进了嘴中。
我摁着他的脑袋,完全崩溃了,随着快感的痉挛而大声哭喊,视线短暂一片空白。
我瘫倒在草垫子上,隐隐听到苏恒钢在微笑。
他最后舔了我几下,安抚我,然后手指抽出来,坐直了身子。
我搂住他的脖子将他一起带到草垫子上,他不停地亲吻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
我在苏恒钢的裤子里摸索,手指握住他的勃起。
“操一一”苏恒钢发出一声响亮的吼叫,回荡在我们周围的岩石斜坡上。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自我心中升起,我将脸庞埋在他胸前,伸出舌头一边舔弄小乳头,一边问道:“苏恒钢,你要操谁呢?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的嘴唇嘬吸他的乳头,苏恒钢被我刺激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操操操一一操!”
我握住他的勃起,苏恒钢的肉棒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向上直直挺着,肉棒表皮筋络纠结,硕大的龟头顶端微微有些湿润,龟冠处的肉箍高高鼓起。
狰狞的巨大肉棒冲着我微微颤动,张牙舞爪好像马上就要扑过来。
我心里欢喜,十根手指轮番交错的刮着龟头和棒身,感受着棒身发出的灼热。
苏恒钢也没闲着,双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然后来到我的乳房,揉捏把玩。
苏恒钢赞道:“秀秀宝贝儿,你的奶子好大啊!”
我也应声附和:“苏恒钢,你的肉棒更大!”
苏恒钢吃吃笑起来,我们一起用双手互相慰藉,为对方带来无以轮比的快感。
我忽然想起阿德最喜欢的一个漫画里的场景,宫城小野狼最善于三分球和带球突破。
有一首歌曲《第零感》,就是为他量身打造,其中有一句:自由随意地发挥,试试手感,大胆地探险吧!
我忍不住哼唱起来,欢喜两人之间的亲密又增厚了一些。
我太高兴了,以至于得意忘形。
刚一唱出来,没想到就触动到苏恒钢的某根神经。
我能感觉到,甚至在他站起来之前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生一些变化。
苏恒钢踉跄后退几步,脸色难看而溢满愧色,就好像被硬生生脱掉身上脆弱不堪的遮羞布。他躲开我的目光,快速提起一桶水冲洗头发。
“苏恒钢,你怎么了?”我想上前帮忙,但看到他的脸色,还是犹豫了。
苏恒钢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又要故意忽视我的存在,没想到他忽然闷闷说道:“如果阿德现在能看到我们,他会怎么说?”
这个问题真的让我很难受,他仍然将我过去的身份当成一道心坎,不愿意越过去。我只能道:“阿德走了。”
“但他会怎么说?”苏恒钢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问题。
“他爱我们,我们两个。他希望我们幸福,所以我想他会一一”
“他爸爸玩弄他的女友,阿德会没意见?他爸爸的手钻到他的女友嫩逼里,握着他女友的奶子,嘴巴在他女友的身上又吸又舔。你真的认为他会接受吗?”
一分钟前我还非常开心满意,现在一切都毫无预兆地毁灭了。
“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苏恒钢。阿德活着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现在,我不再是他的女友,你也为他当不了爸爸,我们都不能。”
“不,我还是他爸爸,你也还是他的女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苏恒钢把洗发水擦进头发里,好像在试图从脑子里挖出什么东西。
“我不是他的女友,阿德走了。我们爱他,但他走了,阿德已经走了两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
苏恒钢转过身来,怒目而视。“别这么说,永远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呢?这是真的。”恐惧担心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提高声音质问道:“阿德真的是问题所在吗?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