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肺里一片生疼。
牧听语本来是想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的。
毕竟她擅自来到后山没提前和刑泽说,本来就有些心虚。
这样就算了,结果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电话摔坏了打不通,要他大老远跑来来救自己,可能连饭都没有吃。
他很可能生气了。
因为他的状态从刚刚开始就变得很吓人,一直沉默着,跟他说话也只简单应几个字。
包括像为什么上山、为什么会和余力在一起等等诸类问题,他一个也没问。
——牧听语觉得他肯定是生气了。
她有些无措地抿起唇,听到了那句问话,下意识就想回答“不痛”。
但当真正听清他嗓音里的沙哑和痛苦时,她眼睫一颤,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弯,变成了:“......有一点。”
刑泽搂着她腿的手紧了紧。
牧听语的心也随之揪紧,下意识摒住了呼吸。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
然后继续稳稳背着她,一步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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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下,已经有一辆车在那里等着了。
村长站在开着大灯的皮卡车前,远远地就朝他们看来。

